抖,不敢再乱看。
他往前走出两步,余光里的龙袍竟然动了动,朝他伸出了手。
江照看着萧承澜伸到他面前的掌心,眼神无比困惑。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啊?”
萧承澜淡淡笑了笑,只是笑容没什么温度。
“东西,给朕。”
东西?什么东西?他现在身上只有姐姐的香囊。
难道说...
江照拿出一只香囊放在了萧承澜手里,但那只手仍旧没收回去,他只好放上了第二只,结果手还是没收回去。
江映梨见状,小声道:“陛下,这三只里面,原本有一只就是给弟弟的。”
江照为了保住最后一个香囊,弱弱地附和道:“是、是啊,娘娘精心所绣,草民也想留一个做念想,求陛下成全。”
萧承澜目光轻飘飘落在江映梨脸上,到底是抓着两个香囊收回了手。
“退下吧。”
江照长舒了一口气,告退了。
走到殿外,他悄悄回眸望了一眼。
姐姐住的昭华宫装潢精致,富丽堂皇,姐姐的衣裙也十分精美漂亮,从这两点上,他看得出来姐姐说自己很好不是在说谎安慰他。
而且,陛下竟然伸手问他要姐姐绣的香囊,也许,是真的对姐姐有几分真情吧。
当初,姐姐不过刚及笄,就被他的人接走,还管得很严,不许姐姐再与家中来往过密,他一度很讨厌他。
但是,姐姐能过得比从前好,他也慢慢释怀了。
更何况,那个男人现在是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他再不满意,也别无他法,只能默默祈求他能对姐姐好点,再好点。
殿内,萧承澜捏着两个香囊坐下了。
虽说江映梨给她绣过不少了,但是,这次她绣的,没有他的。
他没有的,他们竟然弃如敝履。
萧承澜瞧了江映梨一眼。
江映梨再怎么勉强自己笑,眼眶还是红红的,他又怎么瞧不出来。
他原本并不想让江家人进宫探视,但念及江映梨期待了那么久,他就不拦了。
这个恶人,还是由江家人来做吧。
有些事情,总要认清楚的。
认清楚了,才好死心。
虽然免不了又要掉一箩筐眼泪,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反正,他会哄的。
所以江家人一走,他立马就过来了。
“来朕这儿。”萧承澜冲江映梨伸手。
江映梨走到他身前,牵住他的手,垂着头。
见她就那么站着,也不说话,萧承澜干脆揽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抱到腿上。
他凝眸望着嘴角已经瘪得不能再瘪的江映梨,指腹划过她的眼睫,什么也没问,只道:
“想哭就哭吧,刚好在朕怀里,不是吗?”
江映梨忍了半天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一头撞进萧承澜的怀里,攥住他龙袍的衣襟,委屈得泪如雨下。
“陛下...呜呜呜...嫔妾好难过……”
江映梨啜泣着,准备哭诉,但想起抱着他的人阿娘早早就过世了,她便不说了,只窝在他怀里掉眼泪,这样也能让她心里好受很多。
有陛下在,她总是能安心不少。
萧承澜轻拍江映梨的背,静静听她伤心地哭。
他的眸光落在她发间,忽然发觉她的发髻左右两侧少了两支她最喜欢戴的步摇。
萧承澜眸光一沉,眼神在桌子上逡巡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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