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适合叙旧了,你说你是奉皇命回京的,陛下呢?”
江照顿了顿,他走的时候,陛下刚昏迷过去,生死他也不知,他能骗姐姐说陛下很好吗?
江映梨看出他神色的纠结,轻叹:“看来陛下的确是受伤了,但绝对不是军报说的那样。”
江映梨稳住心神,不再继续追问。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
“你带了多少兵力回京?”
“三万,除我带的这一队五十人的精锐,其余人都驻留在密林之外。”
江映梨点头:“北门兵力薄弱,怕是支撑不了太久,兵分两路,他们护送我去驻兵营,你即刻带着兵力去北门,还有两个时辰破晓,我会在那之前带着太子从南门回到皇宫。”
江照立马明白,他看向身后的人,号令道:“即刻护送皇后娘娘去北郊驻兵营。”
“是!”
江照取出身侧长枪,目光落在秋霞怀里的萧宸安身上。
情况紧急,他来不及好好看一眼自己这个心心念念的小侄儿是什么模样。
听陛下说,可爱的时候很可爱,闹起来的时候也实在恼人。
江照咧开嘴笑了笑,跨步上马,扬鞭而去。
马车已经毁了,江映梨分了一支小队出来护保护沈竹心,秋霞和连翘,自己带着萧宸安于精锐赶往北郊。
一个时辰后,北门杀声震天,江映梨和顾老将军也碰了头。
顾老将军愧疚地抬不起头,跪在地上请罪。
“都是老臣贻误战机,才使北门陷入此危急啊!老臣实在是...有负陛下所托,也愧对皇后娘娘的信任。”
江映梨并未责怪,只道:“形势如此,先过了檐下这关。”
她抱着太子,高举手中的兵符。
“罗中尉听令,众将士听令。”
......
京城早市的钟声响起,但城中家家户户闭门不出。
钟声回荡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愈发显得局势紧绷。
赶在钟声落幕之前,江映梨从南门赶回了宫中。
她先去昭华殿取了凤印,而后换下了自己身上已经沾满尘土的衣服,穿上了代表皇后身份的礼服。
她抱着萧宸安,越过代表后宫与前朝界限的成华门,一步一步往皇宫正中心的承乾殿去。
此刻,北门门口,所有薛家私兵已经没有一战之力,江照擒着敌首,踏过一地蜿蜒的血迹,策马入了承乾门,他将敌首扔在地上,一边下马一边从怀里掏出了那卷圣旨。
明黄色的绢帛被他高举在手中。
“我乃陛下亲封定国侯,受陛下所托,回京诛奸党,匡扶储君,以正大统。陛下有旨!”
守在承乾殿殿前的百官们跪拜下去,三十三级汉白玉石的殿前御阶上,四位议政阁阁老也纷纷跪下,众臣异口同声:
“吾皇万岁。”
福临脚步飞快,跑下御阶,从江照手中接过圣旨,再速速回到那高台之上。
这一次,江照也跪下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今在北疆,叛党乱政,意欲窃国,今命定国侯回京清君侧,诛叛党,扶储君萧宸安登位监国,皇后垂帘听政,另着立宋章,葛怀川为辅国大臣,襄助太子理政。所有叛党,不必招降,一律格杀叛党乱政...钦此————”
“臣等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福临合上圣旨,看到了被亲卫和宫人护送在中间,款步而来的江映梨,他高声唱道:
“皇后娘娘驾到——太子殿下到——”
惶恐不安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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