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一张俊脸微侧,眼窝深邃,鼻梁高挺,下颌轮廓分明。
许晚辞视线掠过他侧脸,又不由自主地在鼻梁处停留多了一会儿。
有什么画面闪过,耳根微烫。
她在心里小声蛐蛐,长那么高干嘛。
恰此时听见动静的男人转过头来,眼见就要四目相对。
许晚辞紧急视线回避。
手脚麻利甩掉拖鞋,躺回床上,掀开被子盖住自己。
曜黑瞳眸盯着床上的隆起,江云煜眉梢微挑,唇角勾起。
可爱,喜欢。
他垂眸,似是有些无奈地看着毫无衰退迹象的某处,起身迈步进了浴室。
浴室上空还凝聚着温热水汽。
清甜的橙花香味经久不散。
男人双手拽住睡衣下摆,往上拉起,正欲往脏衣篮里丢时,视线触及什么。
手上动作忽的一顿。
片刻之后。
睡衣被随意放在旁侧,骨节分明的大手又拎起什么小件衣物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
浴室门重新打开。
空气中,橙花香味淡了些,染上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气味。
许晚辞很想立马睡着,但那是不可能的。
听着里头淅淅沥沥的水声,她在这里想东想西,思绪乱飘。
本来说要主动的,结果又中道崩殂了。
ヾ(>Д<;)))).....
等到浴室门打开,腰间环上温热手臂后,许晚辞已经积攒足够多的睡意。
昏昏欲睡了。
迷迷糊糊中,许晚辞恍惚间记起,她为了早点出来,还没洗贴身衣物呢。
想到这里,她挣扎着想要起身。
察觉她动作的男人轻声询问,“怎么了?”
“衣服,衣服还没洗。”
江云煜沉默片刻,手臂逐渐收紧,将人重新拉回床上。
“丢了。”
许晚辞:“?”
脑子逐渐停止思考,许晚辞完全是凭着本能在反问:“为什么?”
男人轻咳一声,“我不小心把它弄脏了,所以就丢了。”
行叭。
听起来好像是个合理的解释。
许晚辞接受了,最后一桩小心事搞定,她很快进入了梦乡。
-
从海岛回来两天。
大功臣江砚小朋友又被发配边疆(上学)去了。
上午九点,许晚辞准时从床上坐起,习惯性地抬手看了眼无名指的戒指。
很好,完好无损。
戒指意义非凡,向来不怎么喜欢穿戴配饰的她还是选择把它戴在手上。
看着开心。
昨天是周一,也是她们回来的第一天。
就是说无事发生。
许晚辞也不敢再主动了,因为她发现她能承受的好像不太多……
吃早餐,然后陪许小花。
自从江砚上学后,这个艰巨任务就落在了她的头上。
还别说,天气转凉后,抱着这么个毛茸茸、暖乎乎的小家伙感觉挺好。
许晚辞坐在沙发上,双脚并拢,许小花坐在她两腿之间,爪子开花。
有一下没一下地给她按摩,依稀还能听见‘呼噜噜’的摩托车声。
“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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