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现在,鱼俱罗的拖刀计和那时自然又有不同,毕竟他的武艺在进步,如何发力施展的细节,同样在改变。
这些年来,鱼俱罗不曾懈怠,不管以后有没有他的用武之地,他依旧是秉持初心,苦练武艺。
只是他武艺再高,却没有施展的机会,岂不是可惜?
是以今日,能够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施展出这招拖刀计,鱼俱罗已经满足了。
至于宇文成惠的进步速度,鱼俱罗早就已经习惯了。长江后浪拍前浪,被拍死在沙滩之上的,又何止他一个?
只可惜,不出意外的话,这天下又将变成宇文成惠一个人的舞台了。
至于他的徒弟宇文成都,同样是天资卓绝,但和宇文成惠相比,却是差之甚远。
听得鱼俱罗之言,宇文成惠笑了笑,也是将开山斧放在一边,答道:
“原来方才那招,便是鱼老将军的拖刀计,小子是闻名已久,今日可算能够见识见识了。
实不相瞒,方才小子也是险之又险,才顺利将这一刀挡下。”
见宇文成惠这样说,鱼俱罗的脸色又缓和了几分。虽然他知道,宇文成惠多半是胡诌,但听着心情也好啊!
至于这场比试的胜负,其实并不重要,双方都得到了如愿以偿的结果。
鱼俱罗轻叹一声,以他的眼力自然不难看出,宇文成惠的实力,比起他强了可不止一星半点。
在宇文成惠控制力量的情况下,他们才有分庭抗礼的可能。面对全力爆发的宇文成惠,他不可能是对手。
真是想不明白,为何世上会有如此怪胎,明明天赋强横到这等程度,前面十几年却是荒唐得不行。
诸般思绪在鱼俱罗脑海中涌现,缓了一会,他才开口说道:
“成惠小子,以你如今的实力,恐怕这天下,也无人是你的对手了。
老夫先前确实是看轻了你,想不到你这么快就突破。但你去东宁郡已成定局,便抓住这个机会,沉淀一番也无妨。”
讲这番话的时候,鱼俱罗的神色不禁有些唏嘘。
一方面,他对杨广卸磨杀驴,鸟尽弓藏的选择亦有几分不满。
但同时,他也能够理解杨广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宇文成惠的功绩确实是太大了。
若是不将之打压一番,必然功高盖主,到时候天下人皆知宇文成惠,而不知杨广了,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但总归,杨广没有把事情做得太过分,就算是去海外,也不影响宇文成惠沉淀自身,稳固实力。
只不过,鱼俱罗并不知道,宇文成惠实力提升,靠的可不是苦练。
宇文成惠点点头,他并没有辩解什么。
反正到了东宁郡,该怎么做,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就在此刻,鱼俱罗忽然摆了摆手道:
“行了,老夫就不留你们吃饭了,时间不早了,你们自行回去吧。”
这番话转折得太突然,让宇文成惠有些始料未及,但见鱼俱罗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他不由得看向宇文成都。
而此刻的宇文成都,明显还有些意犹未尽,方才看二人交手,可真是精彩绝伦。
就算没有分出胜负,也足够了。
直到他听得鱼俱罗此言,才疑惑不解的问道:
“师父……您……”
“你什么你,听不明白为师的话?”
鱼俱罗的态度有些强硬。
见此,宇文成都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却还是拱手道:
“既然如此,那徒儿就先告辞了,过段时间再来拜见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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