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直接没入吴梦的眉心处，在其上形成了两个‘天工’篆文。

    看起来像是文字，但又像是一个符号。

    这是下位序列的标志。

    天工篆文意味着她是天工序列的下位序列。

    而随着这两个篆文的形成，吴梦原本被太阳晒得有些黑的皮肤瞬间变成了正常的肤色。

    同时她的头发也变成了银白色，双眸中的眼白变成了猩红色，瞳孔依旧是黑色。

    不仅仅如此，吴梦左手上的指甲变成了黑色。

    “我”

    “我这是觉醒了？！”

    吴梦感受着脑海中传来的信息和能力，同时又看了看左手漆黑的指甲，抬头看向楚生。

    “没错，觉醒了。”

    “不过虽然你的序列是我的下位序列，但依旧需要付出代价。”

    “你可以先看看你的代价是什么。”

    楚生虽然这么说着，但目光却放在她左手的指甲上。

    至于吴梦的头发和眼睛，他并没有在意。

    在没有赋予吴梦下位序列的时候他就知道吴梦会拥有他天工序列的代价。

    这也是下位序列要承受的东西。

    也就是他的序列代价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只是变个头发颜色和眼白的颜色。

    但吴梦觉醒的机关序列，自身同样还有序列代价。

    任何一个下位序列的代价，都要承受两个序列的代价，一个是上位序列的代价，这个是明确的，另一个是未知随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