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我真开枪了!”小陈的怒吼在夜空中响起,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他的心跳得很快,但必须保持冷静,“你跑不掉的,老实点!”
刀疤冯被枪声吓住了,脚步停在岸边,身体微微发抖。他能感觉到子弹飞过的风声,耳朵里嗡嗡作响,脸上沾了点木屑。队员们趁机冲上去,小张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反拧过来,刀疤冯疼得“啊”了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另外两名队员立刻按住他的肩膀和腿,让他动弹不得,小张拿出手铐,“咔嚓”一声,铐住了他的手腕。
“搜身!”小陈下令,声音依旧严厉。
小张蹲下身,在刀疤冯的怀里搜出了那把弹簧刀,刀刃已经打开了一半,闪着寒光,刀身上还沾着点铁锈;在他的口袋里,还搜出了两部一次性手机,一部已经关机,屏幕上有刮痕,另一部还在通话中,屏幕上显示着“老鼠”的名字——“老鼠”还在等着他的消息。小张把手机和刀递给小陈,小陈看了一眼,让队员把东西收好,作为证据。
“把旅行包打开!”小陈指着地上的黑色旅行包,旅行包刚才被刀疤冯扔在地上,拉链开了一点,露出里面的现金。
小张走过去,拉开拉链,里面的现金露了出来,一沓沓整齐地码着,红色的橡皮筋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上面的银行封条还没拆。“陈队,全是现金,初步清点,至少两百万!”小张的声音里带着兴奋,这是他们这次行动截获的最大一笔涉案资金。
小陈拿出对讲机,对着指挥部汇报:“雷局,目标抓获,人赃并获,涉案资金约两百万,无人员伤亡!”
指挥部里,雷杰正坐在屏幕前,看着实时传来的画面。画面里,刀疤冯被按在地上,头埋在水泥地上,肩膀还在挣扎,嘴角却露出一丝不甘的冷笑。听到小陈的汇报,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虽然还是凉的,但苦味里似乎多了点回甘。
“好!”雷杰对着对讲机下令,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坚定,“立刻把人押回局里,安排审讯,注意安全,防止他自残或袭警。小王,查一下那两部手机的通话记录,特别是那个境外号码,看看能不能找到赵天霸的线索。”
“收到!雷局,我这就查!”小王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带着兴奋——他已经等这一刻很久了。
凌晨一点,刀疤冯被押回县公安局,直接送进了审讯室。审讯室的灯光是冷白色的,照亮了墙上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字体鲜红,格外醒目。桌子和椅子都是固定在地上的,没有任何棱角,防止嫌疑人自残。桌子上放着一个录音笔和一个摄像头,正对着刀疤冯,记录着他的一举一动。
刀疤冯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头发凌乱地垂下来,遮住了脸。他的衣服上沾着泥土和海水,看起来很狼狈,但手腕上的手铐却提醒着他,他已经成了阶下囚。审讯他的是雷杰和李刚,两人坐在他对面,面前放着刚整理好的证据——刀疤冯的犯罪记录、涉案资金的银行流水、马仔的指认笔录,还有刚才抓捕时的照片,一张张摊在桌子上,像一座小山。
“冯立东,知道为什么抓你吗?”雷杰先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他的目光盯着刀疤冯,没有丝毫放松。
刀疤冯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肩膀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冷笑。他的手指在桌子底下轻轻敲击,节奏很慢,像是在打某种暗号——其实他是在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不能招供,赵天霸答应过他,只要他不招,等赵天霸回来,会救他出去,还会给他一大笔钱,让他的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
“不说话?”李刚把一份银行流水推到他面前,流水单上的数字密密麻麻,红色的箭头标注着每一笔转账,“这是你去年通过地下钱庄转给赵天霸的资金记录,一共一千两百万,你说说,这些钱是怎么来的?是砂石场的垄断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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