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目的是转移焦点。“那该怎么办?接下来他们可能还会有其他动作。”
“你已经做对了最关键的一步。”父亲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一丝欣慰,“用人心破技术,用真实的生活体验回应抽象的理论质疑。老百姓的声音,比任何华丽的辩护都有力量。不过,光这样还不够。李建平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发难,背后肯定有支持他的势力。我已经打听了一下,他最近半年,至少三次去北京参加某个所谓的‘法治建设研讨会’。这个研讨会的组织者,是几个在法学界有名的‘法治理想主义者’——当然,这是好听的叫法,实际上,他们背后接受了不少境外资金,长期鼓吹‘司法独立’‘弱化政府权力’,对我们的扫黑除恶、基层治理工作一直持批判态度。”
林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您的意思是,李建平可能和这些人有勾结?甚至……和境外势力有关联?”
“不排除这种可能。”父亲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扫黑除恶不仅打掉了黑恶势力,也触动了很多人的既得利益,包括一些隐藏在体制内的‘保护伞’、灰色利益链条的受益者。他们害怕凌源模式被推广,害怕这种‘零容忍’的治理方式会断了他们的财路,所以才会想方设法抹黑、阻挠。李建平,很可能就是他们推到前台的代言人。”
林雪沉默了,一股巨大的压力涌上心头。她知道,这场斗争远没有结束,反而进入了更复杂、更隐蔽的阶段。“爸,我有点累。有时候会想,我们只是想为老百姓做点实事,为什么会遇到这么多阻力?”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和委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父亲温和而坚定的声音:“小雪,累了就歇会儿,但歇完了,还得站起来。因为你身后不止有凌源的老百姓,还有那些为扫黑除恶牺牲的干警,有雷杰这样和你并肩作战的同志,还有无数期待正义、渴望安宁的普通人。你们开了一条路,一条守护正义、净化风气的路,就得有人把这条路守住、拓宽,让更多地方的老百姓能走上这条路。”
“我知道了,爸。”林雪深吸一口气,疲惫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我不会退缩的。”
“好,这才是我的女儿。”父亲的语气里满是欣慰,“晚上我给你发个电话号码。是我一个老战友,姓徐,现在在中央政法委研究室工作,负责基层治理现代化的课题。他最近正在收集典型案例,你们凌源的经验很有代表性。你可以联系他,把凌源的情况详细汇报一下,把材料整理一份给他。”
林雪的眼睛一亮:“爸,这……合适吗?会不会太冒进了?”
“别多想,这是正常的工作交流。”父亲打断她,“基层的好经验需要被上级看到,需要被推广。而且,高层也需要好的样本,来回应那些不同的声音。材料要扎实,只讲事实,不讲空话,用数据和案例说话。”
“我明白,谢谢您,爸。”
挂断电话,林雪靠在沙发上,久久没有说话。窗外,院子里的百姓代表们正坐在草坪上吃盒饭,工作人员给他们递水、递纸巾,他们拘谨地笑着,互相谦让。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透着一种安宁而幸福的气息。林雪看着这一幕,心中的疲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暖而坚定的力量。
下午的讨论继续进行。李建平没有再直接提问,但在他最后的总结发言中,措辞依旧值得玩味。“凌源的经验确实有启发性,为基层社会治理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样本。”他站在**台上,语气诚恳,面带微笑,“但我们也要清醒地认识到,任何经验都不能生搬硬套,需要放在更大的背景下审视。我们要防止一种倾向:为了打击犯罪而过度扩张执法权,为了追求效率而忽视程序正义。社会治理是精细活,不是外科手术,需要平衡各方利益,需要兼顾力度与温度,不能简单化、一刀切。”
他的发言看似全面,实则依旧在强化“凌源模式可能存在过度执法”的印象。雷杰坐在台下,手指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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