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翔薄唇微张，淡冷的面容看着，像是要说什么，被安舒拦下。

    眼神瞥他，示意他别说话。

    沈云翔微蹙浓眉，没再说什么。

    沈老太太吃了药，脾气也发泄了，没过一会儿，缓缓睡了过去。

    朱雅雯在房间里面陪着她，等她睡着，才轻手轻脚退出房间。

    走廊上，沈云翔倚靠栏杆，似乎专门等她。

    “说两句。”

    朱雅雯闻言，颔首。

    两人来到二楼西面的阳台。

    夜里凉，风大。

    吹拂在他们脸上，带着寒凉。

    朱雅雯内里穿着羊绒毛衣，搭配一件米白色大衣，整个人站在灯光下，衬得气质温柔又知性。

    她拢了拢身上的大衣，声音轻颤，“怎么了？”

    沈云翔察觉她冷，出于绅士，开口道：

    “进去吧，别在这说。”

    “不用。”

    朱雅雯喜欢跟他独处，也想独处，急忙抓住他手臂。

    他垂下眼皮，看到那只抓着自己的手，白皙泛冷。

    眉头忽而一皱，“不冷？”

    朱雅雯觉得动作太不够矜持，连忙收回手，倔强摇头：

    “没什么比这边更适合说话，能跟你待在一块，冷不算什么。”

    沈云翔收起眼底片刻的同情，口吻又变得冷淡：

    “你不需要做这些，朱医生。”

    朱雅雯猜到他要说什么，可听到的时候，心脏还是难受的刺痛了下。

    她抬头望着他，讪笑：“我要怎么做，有自己的选择，云翔，你没必要有什么负担。”

    “今晚老夫人身体不适，是管家给我打电话，我才来的，你也别误会。”

    朱雅雯深明大义的态度，句句都在为他着想。

    “短时间内，老夫人还接受不了你们在一起，之后我也会多劝劝她，我们好歹认识这么多年，就算不能联姻在一起，但也算朋友的，不是么？”

    她说完这些，脸上扬起释然的笑。

    沈云翔眼底一片清明之色。

    不去在意她说的话是真是假，却也有所动容。

    “嗯，行。”

    沈云翔语气缓和，多了一抹温度，“那便这么说定了。”

    朱雅雯漾开笑，“好。”

    两人聊完，一起下楼。

    安舒在楼下等着他们。

    这会儿，已经快十点。

    外面一片漆黑。

    安舒不放心让朱雅雯自己回去，交代沈云翔：

    “你顺路，送送朱小姐。”

    朱雅雯连忙拒绝，“不用，我打电话叫司机过来就行。”

    她来的时候，是从医院打车过来。

    当时听到管家的电话，便火急火燎赶来，甚至还带着点期待。

    连车都放在医院，故意不开。

    “就别叫过来了，等着也费时间。”

    安舒虽然温柔亲和，这话却也强硬，让人无法拒绝。

    朱雅雯犹豫看了沈云翔一眼。

    “我送你。”

    沈云翔掀起薄唇，如恩赐般的一句话，令朱雅雯心头荡漾开来。

    成了。

    他果然，因为刚才那番话，对她态度好了点。

    安舒跟他们一起走出门口，自己上车离开之前，对沈云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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