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馨宁满面恨意，却也闪烁着泪光：

    “纪寒，我们该结束了。”

    “你不是恨我吗？”

    纪馨宁狞笑，“正好，你跟我，一起走。”

    说着，她又拔出匕首，使劲朝着他的腹部再次扎了好几刀子。

    鲜血顺着刀身掉落。

    低落在地板上。

    纪寒抓着她的手，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我看你是疯了！”

    “纪馨宁，你敢对我动手！”

    “我如今一无所有，还有什么不敢的嘛？”

    “纪寒，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纪馨宁冷笑，似乎还不甘心，再次往他的腹部扎了好几刀子。

    狠辣的劲儿，像是对他早就恨之入骨。

    纪寒再也支撑不住，应声到底。

    唐凝漠然看着这一幕。

    保镖随即走过来汇报：“大小姐，已经把这些全都处理好了。”

    唐凝颔首，“我知道了。”

    说着，她转头看向躺在地上的纪寒。

    眼底依然是淡漠。

    “唐……凝……”

    纪寒奄奄一息躺在血泊里，艰难的抬起手，想要触摸唐凝。

    可他身上没什么力气，手臂重重落下去。

    唐凝没有半点同情，甚至，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

    “纪寒，你有今天，全是自找的。”

    他本来可以，不用再留在港城，走到今天这一步。

    是他贪心，认为还能得到不该拥有的一切。

    甚至，妄想杀害纪瑾修。

    鲜血在纪寒的身下，晕染开一朵艳丽的花。

    又像是血红的天空，正在展示着绚烂。

    “我……”

    纪寒艰难吐字，“真后悔……”

    他后悔！

    悔极了。

    当初就不该，选择护着纪馨宁。

    或许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如今……

    他却被纪馨宁捅刀子。

    呵……

    真是可笑。

    纪寒悲从中来，从嘴里不断吐出鲜血。

    鲜血染红了他的脸，呛入口鼻。

    他感觉呼吸正在一点点流失，胸口堵得厉害，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好像，要死了。

    “唐……唐……”

    他死死瞪着双眼，希望唐凝能救他。

    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彻底断了气。

    唐凝上前，漠然地盯着他，试探鼻息。

    “他死了。”

    唐凝直起身，看向一旁轮椅上的纪馨宁。

    闻言。

    纪馨宁忽然发笑。

    那笑，笑得凄惨悲凉。

    随后，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决绝猩红，拿起那匕首，狠狠刺入自己的心脏。

    保镖怕唐凝有危险，第一时间护在她面前。

    没想到，纪馨宁竟然伤害自己。

    他们愣住，对视一眼，让开身体，没再挡住唐凝的视线。

    “唐凝，我不欠你的了。”

    纪馨宁看着唐凝，释然笑笑，“至于其他的，就算要还，那也是下辈子的事。”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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