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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气温又冷了几度。
下朝的时辰点。
慕容澈拖着“病体”跪求在大殿外。
“恳请陛下,援助边关粮草!”
“恳请陛下!赐粮草!”
“求陛下......”
他面容惨白如纸,貌似枯槁。
仿若一阵风便能被吹跑。
下朝路过的大臣,见状,却像是躲瘟疫般,绕开几步距离走开。
以往大家躲着睿王府的人,是担心陛下猜忌。
现在躲着,是怕自己“荷包”不保!
天知道,睿王那个叫岳烽的属下有多难缠,厚脸皮。
户部,金銮殿要粮无果,便日日去各个勋贵家府邸,喊着募捐筹粮。
不伤筋动骨,他们倒也不是不能募捐一二,终归是为了战事,无可厚非。
可问题是,他们掏了银子,还要被上面那位记恨。
这出血又要搭上脑袋的“善事”,谁敢做?
朝堂混迹几载,都是人精,最懂权衡利弊,也猜度到一二老皇帝的谋算,没人愿意惹这身腥。
也有人不忍,过去劝了几句。
“澈世子,如今国库紧张,若是有粮,陛下一定不会拖延粮草的,你且回去等等,等筹到粮草,自然就第一时间送去边关了。”
“我知道,是我为难陛下了,可边关将士等不得呀,粮草不齐,将士们饿着肚子,如何打仗?我这也是没法了。”
慕容澈面上感动,心中却冷笑。
筹备粮草?
他这几日派人暗中去到各大粮商处,可是得到一个让他恨不得冲进金銮殿,立即杀了狗皇帝的消息。
那龙椅上的人,竟然暗中收购了京城附近各大粮仓的存粮。
有着粮食,却密而不发。
其心思,显而易见,老皇帝是想借着粮草一事,削弱父王手下的兵力。
就因为了解,他才越是恨这个老了后越发昏庸的皇帝。
排除异己,巩固帝位,他能理解。
但,他怎么也理解不了,拿着几十万将士的性命,和边关城池的安危来算计这些的上位者。
那张龙椅,当真那么好吗?
能让人恶到如此地步?
不但如此,他还探听到,老皇帝已经给忠勇将军李承平下了密令,让其集齐兵马,随时准备率军前往边关。
这是存心想要拖到他父王手中的兵,折损过半后,再由李承平出面吃下整个镇北军,抢夺军功,再治他父王一个统率不利的罪。
好恶毒的算计!
可现在他又能如何?
父王不可能舍下边关的战事,带军杀上京城,反了这个老皇帝。
不是不敢反,是舍不得边关百姓被北疆鞑子屠戮!
“求陛下......派粮!”
雨夹着雪,打在身上,竟是比以往受过的刀剑伤还要疼。
本是装病,但现在慕容澈却觉得自己怕是真的要病了。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裹挟着寒雨冰雪中的他。
再求求吧!
若是实在不行,他便回去把睿王府府邸卖掉,拿银子买粮。
可,周边粮商都再无多少存粮,就算有了银子,去何处买到足够的?
那处年久失修的睿王府,又能值几个银子?
裴惊蛰和燕北宸结伴从慕容澈旁边路过,顿了下,什么也没说,步履加快离开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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