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巷子,就能到达七皇子府的后门了。
这时。
裴惊蛰突然睁开眼,喊了声停。
又吩咐道:“把九皇子府的信物放在两具尸体上,再把尸体扔到七皇子府后门那里。”
“是,大人。”
晏青得了命令,扛起尸体就走。
他心中有疑问,只待办完大人交代的事,回头再问。
片刻。
悄无声息放置好尸体后。
晏青回来。
马车掉头,往裴府而去。
尸体被挪走后,马车底部赫然露出四个大洞,马车行驶间,不断有冷风从底下往里灌。
晏青瞥了眼那冒风的洞。
想起夜里从皇宫出来后,发生的事,磨了磨牙。
谁能想到,竟有歹人挂在了车底,冷不防地穿透马车底部木板刺来两剑?
若不是他们反应快,又早有察觉车底下似有呼吸声,不然脚底板差点被刺穿!
想着,晏青抿了抿嘴。
问:“大人,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线索?认定这两名刺客是七皇子的人?所以才让小的把人扔在七皇子府门口?”
“没线索,猜的。”
“......”晏青表情僵了一瞬。
猜?
猜的?
“大人?要不要小的去查一查?这万一不是七皇子呢?咱们岂不是别动!”
“不必,现阶段,跟本官有仇的除了他,没别人!”
裴惊蛰掀了掀眼皮子,嘴角挂着抹冷意。
春香楼那群人还在他手里握着,皇子开青楼,贩禁药,藏匿北疆人......
相当于他手中握着一把杀头刀,慕容奕屡次试探,又确定不了他到底算不算自己人,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命脉捏在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人手中?
想来最近这些日子,慕容奕很是寝食难安。
他还以为慕容奕早该动手了。
还是他低估了这位七皇子的忍耐程度,迟到今日才动手。
只是,宫宴结束,仓促动手,这是他有些没有料到的。
想必是宫里有什么事发生,是他不知道的。
裴惊蛰眸色深沉,脑中梳理着所有事件。
晏青不知自家大人心中所想,闻言,被噎了一下。
欲言又止。
半晌,直到马车走到一半。
他才嗡声提醒:“大人,您好似忘了,您的仇人,可不止七皇子一个,小的听说,您在宫宴上还掌掴了御史大人?”
裴惊蛰不在意:“那又怎么样?他有银子买凶杀人?还是有银子养死士?”
“那倒是。”晏青赞成,御史大人有银子也是买酒喝了。
想起什么又反驳道:“可大人您之前还得罪过......”
话没说完,被打断:“聒噪!得罪又怎样,他们敢杀本官吗?也就只有咱们七殿下这个蠢货!”
派两个人,瞧不起谁呢?!
裴惊蛰冷哼一声。
又接着闭目养神了。
明显不愿再谈下去。
这次晏青闭着嘴不说话了。
反正说也说不过,大人说是七皇子就是七皇子吧!
翌日辰时。
七皇子府负责大厨房采买的管事去后门开门。
每日这个时辰都会有菜农上门给府里送菜。
按规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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