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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行径,怎么看都是居心叵测,心思深沉难测。
谁又知道,他藏着怎样的图谋。
可她却说,霍骁待她很好,那条围脖,她也很喜欢。
听见这话,我心底翻涌的情绪,愈发沉寂难抑。
我才是她的兄长。
她花我的钱,受我的庇护,才是天经地义。
那个霍骁,根本不配,也不适合她。
她抬眼问我,那谁才适合她。
我一时无言。
因为那一刻,我心底真正的声音是,这世上没有任何男人与她相配。
这世上,最懂她、最包容她、最纵容她、也最能教导她的人,是我。
可这话,我不能说,也不能深想。
我只道,她还小,不必急于思量这些。
话音刚落,我伸手替她拂开颈间乱发,目光骤然定格在她颈间刺目的吻痕上。
原来,不只是相拥。
也不只是额间轻吻。
他们之间,早已比我想象的,有了更深的牵扯。
这一发现,让我在昏暗中几乎失态。
她支支吾吾,谎称是蚊虫叮咬。
我语气平淡,只淡淡一句:“难怪,红得这般刺眼。”
她年纪尚小,懵懂无知。
一切,都是旁人引诱所致。
我说过,她不懂的,我来教。
于是,我抬手缓缓抚上她的唇,指腹一寸寸碾过。
看着她情动而不自知,满眼懵懂又对我依赖渴求的模样。
我亲自为她洁面擦脸,将她抱上床榻,让她习惯我的照料,依赖我的存在。
我心知,此举藏着私心,我亦是在引诱她。
可那又如何。
我与这世上所有人都不同。
只有我永远不会伤她分毫。
——
【日札·九月十七】
今日,我去了城郊粮仓,处理昨日推后的事务。
原本公务繁杂,一日难以办结,按理本该在京郊留宿一夜。
可我自清晨忙至日暮,片刻未曾停歇,赶在戌时初便了结了所有事宜,随即趁夜乘车回京。
并非我不习惯在外居住,只是经了先前落水一事,我不愿再让任何针对她的意外发生时,我恰好不在府中。
我说过,会护着她。
回府后,云汐玥前来禀报,说云绮带了一名身份不明的男子回了院子,两人独处一室。
她的心思,我一眼便看穿,只问她,何以得知此事。
见她肩头发颤、神色惶然,我便让她退下,也处置了那个被她派去监视云绮的丫鬟。
我不相信云绮会无端带什么看上的男子回府,应是有她的缘由。
妹妹大了,有了自己的心事与打算,需要几分私人空间,也是寻常。
我若看得太紧,反倒让她觉得束缚畏惧,一心想逃。日后有事,只会更刻意避开我。
不过,还好,她比我想象中还要乖。
主动让人来请我过去,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说与我听。
又如我所期望的那样,她开始习惯我的怀抱。甚至,主动渴求我的怀抱。
真是乖孩子。
乖孩子,都是这样依赖哥哥的。
——
【日札·九月十八】
一早,我入宫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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