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居然喊出二百两黄金,去拍一块没人要、都发了霉的破茶饼?
什么雪顶芽,我都没听过,也不知道她怎么认出来的。
就算真值这个价,她都已经沦落成侯府养女了,哪来这么多钱?
结果还真有人给她送钱来。整整一匣子金条,只说是祈灼公子送的,鬼知道是什么人,她又怎么认识的。
反正也不关我的事。
……等等!
她用二百两黄金拍下茶饼,那不就成了她是今日出价最高的人?该她去跟捐赠茶饼的人见面半日?
那我花一百八十两黄金买她那破画,算什么?
算我有钱又有病??
最让我差点气抽过去的是,那茶饼的捐赠人,居然是裴羡!
她明明知道是裴羡捐的,才故意花二百两黄金拍下?
她又耍我!还偏偏又让裴羡踩在我头上!
临走还把伯爵府回赠的几样礼物全揽走,天底下就没有比她脸皮更厚的人了。
再待下去,我迟早被她气到吐血。
我发誓,从今往后,我跟云绮势不两立!
今日受的这些气,不从她身上讨回来,我就跟她姓!
——
【日札・九月初一】
昨晚气得愣是没合眼。
咬牙切齿的时候,阿福探头问屋里是不是进老鼠了,被我揍了一顿。
——
【日札・九月初二】
又没睡好。
阿福说我眼圈黑得跟被人揍过两拳似的,又被我揍了一顿。
——
【日札・九月初三】
今日坐着发呆,竟不自觉摸了摸嘴唇。
想起她的唇,好软。
反应过来那一瞬,我狠狠揍了自己一顿。
——
【日札・九月初四】
她准备什么时候约裴羡见面?
还是已经见过了?
早知道那破茶饼是裴羡捐的,我死也不会让她拍下。
真搞不懂,那个裴羡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到底哪里讨她喜欢了!
明日还要进宫去什么容贵妃的寿宴,想想就烦。
——
【日札・九月初五】
坐马车进宫的路上,我居然撞见了她。
她的马车坏了,再耽误下去,铁定要误了进宫的时辰。
可算让我逮到报复她的机会了!
我故意冷笑着讥讽她,让她走着进宫,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其实心里偷偷想着,只要她跟我说句软话,求我一求,我就让她上车。
结果她理都不理我。
直到我又逼问了一遍,她才朝我走过来,忽然伸手碰我。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都要跳出来,脑子里猛地想起那日在假山后,她猝不及防的那个吻。
她的手若有似无在我后颈摩挲,我只觉得头皮发麻,喉咙也跟着发紧。
她的手好软。腰那么细,手又软,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
我脸颊好热,竟想就让她这样贴近我,再近一点。
结果她冷不丁把手收回去,还轻飘飘说我这么紧张,该不会是以为她要摸我吧。
又一次被她牵着鼻子走!
谢凛羽,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
【日札·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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