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
久违的,泛起涟漪的心。
她醉倒跌坐在我怀里时,反手便勾住我的脖颈,说人生能得几回醉,要享受在当下。
我对上她那双迷离却勾人的眼,一片滟滟霞色。她盯着我的唇瓣不放,根本不掩饰眼中翻涌的欲望。
她想吻我。
她问我,可以吗。
我喉结滚动,生平第一次也动了欲念。
竟真的也想要吻她。
只不过,却被她寻来的前夫打断。
我本不会让那位霍将军将她带走,但我看得出,她是甘愿被那人抱走。
她的身影消失时,屋内重归一片冷寂。
我拿起她喝过的酒杯,用唇轻轻一碰,杯沿似还残留着她唇间的余温。
只觉心好似也随着她的离去,生出几分空落。
无妨。
我们还会再见的。
——
【日札・八月三十】
今日安远伯爵府,有一场济民竞卖会。
请帖先前也曾送到漱玉楼,只是我无意去这样的场合。
并非腿疾所限,只是毫无兴致。
我对那些所谓灾民,并没有真心的关切,更不会去博取什么仁善慈悲的虚名。
但我没想到,她会去。
这是自那日初见后,我第一次收到她的信。信里,她开口便向我借二百两黄金。
当然,并非白借。她说,她能治我的腿疾。
我的手抚过信纸,唇角却忍不住轻轻勾起。
我猜得到,她去参加这场竞卖会,想必也不是为了做什么赈济灾民的善事,多半是另有目的。
我不在意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只在意她有需要时,第一个想起的人是我,而非她那位前夫。
这让我心头微动。
她就算不提治腿之事,她想要的,我也会给,也不必还。
她想要任性做一些事,那我愿意做背后那个成全她任性的人。
——
【日札・九月初一】
知道她今日会来,我从清晨便开始等。
午后,她的身影出现在门外的那一刻,我才察觉,我似乎比预想中更期待与她见面,期待她的到来。
明明只是第二次相见,开口却无半分生涩。她那般自然地凑近,将带来的东西递到我面前。
说是谢礼,我却一眼认出,那三样皆是昨日伯爵府竞卖会的彩头。我早有耳闻,她不仅得了自己的,还将旁人的也一并揽了去。
她行事这般肆无忌惮,从不在意旁人眼光与议论,愈发让我觉得特别。只是没想到,她既喜欢,竟还肯拿到我这里来。
只是,三样俱是伯爵府的东西,她却只舍得让我从中挑一样。
实在太过可爱。
一颗心,也因她这模样,软了几分。
可这并非我想要的谢礼。
我活至今日,从未有过什么真正想要的。唯独那日与她未完成的吻,让我心心念念。
她依言吻了上来,不过蜻蜓点水。我却不满足,伸手将她拉回,鼻尖相抵,唇瓣厮磨。
并未深入。
她偏头说想喝茶,我便缓缓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
我知道,我们都还未对彼此全然坦诚。她不知我身份,我亦不知她所求。
更不知,待她知晓有关于我的一切后,是否还愿与我这般往来。
她问起我的腿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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