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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疯了。”姜柔嘉抬手想要打他。

    却被他反手握住：“只要死不了，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我怕....”姜柔嘉差不多清醒了过来，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恐惧，放下了日常的所有伪装坚韧，在霍渊辞这里，她觉得自己可以示弱，可以哭泣。

    刚刚接到陆铮的电话说今天处理的命案曾经有艾滋病就诊记录的那一瞬间，她担心的是霍渊辞....

    可是霍渊辞却说要跟她一起死。

    霍渊辞伸手撩起她凌乱的发丝，玉扳指的冰凉划过她的头皮，将头发别在耳后，眉宇间的戾气越发浓烈：“比起死，我更怕跟你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