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苍白,但眼中的暴虐和烦躁却比以往更盛。
虽然被复活,但死亡之前的画面他无法忘记。
每当想到自己如同死狗一样,被真衍尊者一次次拍飞,还有向真衍求饶的画面,心中就一股暴虐就无法抑制。
在他脚下,一名身着轻薄纱衣、面容姣好的侍女跪在一旁瑟瑟发抖,刚才被魔烛王暴虐的气息震慑,她手中捧着的玉盏倾斜,几滴珍贵美酒洒在了魔烛王华贵的袍角上。
「殿下饶命,我不是故意的!」女仆花容失色,慌忙伏地叩首,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饶命?」
魔烛王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他正需要发泄,需要看到普通人的恐惧来填补自己内心的虚弱和之前在真衍尊者面前感受到的屈辱。
「你这卑贱的东西,知道这几滴美酒,价值多少吗?把你卖了也赔不起!」
他并未动用任何的神力,随手抓起一旁的水果刀,那短刀也非凡品,锋刃流转着幽光。下一刻,短刃已经轻易地划过了侍女的脖颈。
利器割裂血肉和颈骨的声响清晰传来,还有四处喷溅的鲜血。
侍女美丽的眼睛瞬间瞪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茫然,随即神采迅速黯淡。
「脏了我的地方。」魔烛王嫌恶地皱了皱眉,仿佛只是随手丢弃了一件垃圾。
他将滴血未沾的短刃随意扔回原处,对着殿门外懒洋洋地吩咐:「来人,把这垃圾拖出去喂我的宠物,再换一个懂规矩的进来。」
殿门外,两名身穿制式铠甲的守卫低垂着头,快步走了进来。
他们眼神麻木,对眼前的景象似乎早已司空见惯,只是熟练地一左一右,准备擡起那具女屍。
魔烛王重新靠回王座,闭目养神,手指不耐地敲击着扶手。
就在那两名守卫的手即将碰到女屍的时候。
右侧那名一直低着头的守卫,动作似乎微微顿了一下。
魔烛王微微皱眉,正待发火。
忽然,那名守卫擡起了头,原本麻木平庸的眼神,瞬息间变无比吓人。
他的面容肌肉如同水波般微微蠕动,恢复了真容,就是真衍尊者!
而旁边的另一名守卫和地上的女屍,在这一刻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凝固,根本无法动弹。
「你————」魔烛王的瞳孔骤然收缩,无边的恐惧将他狠狠缠绕。
他想要求助,想要给同样在这个星球上的父亲发消息————
但一切都太晚了。
真衍尊者只是微微擡手,一根满是绒毛的手指,朝着魔烛王眉心点去,动作看似缓慢,实则快到了超越时间感知的境地。
这根手指,在魔烛王的视野中无限放大。
「不!父亲救我————」魔烛王的神体本能地爆发出汹涌的紫色火焰,一件护身重宝的虚影刚刚在他体表浮现。
但真衍尊者的手指,已经点在了他的眉心。
碰!!
一声轻响,如同水泡破裂。
魔烛王眼中的惊恐、怨毒、绝望,永远地凝固了。
他体表的火焰无声熄灭,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逸散的神力波动,甚至他的神体都保持着完整。
真衍尊者出手,直接将他灵魂灭杀,留了他一个全屍。
紧接着,真衍尊者擡手一抓,一个血红色似乎有火焰跳动的宝珠就被他收了起来。
上一次杀死的魔烛王,真衍尊者还是留了一丝余地,没有拿走这东西,但这次他没有了顾虑。
不过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发现整个蚀火星的空间被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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