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是连借口都想好了!”
“那小姐今日又何必走着一趟呢,收铺子的活,掌柜们又不是不会!”时薇还是困惑。
夏简兮微微垂眸,冷笑一声:“不这么做,怎么逼他动手呢?”
时薇和瑶姿猛地抬头。
原来,夏简兮这一趟,是故意给贺兰辞看的,为的就是逼贺兰辞再次对她动手。
“小姐,你这不是以身犯险吗?”时薇立刻就急了。
夏简兮挑眉:“傻时薇,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瑶姿深深的看了一眼夏简兮,随后轻声安慰道:“别担心,有我在呢,绝对不会让你家小姐出事的!”
远处的贺兰辞可听不到夏简兮的话,他此刻的胸膛起起伏伏,俨然一副气恼的模样:“原来如此,怪不得会是徽商,夏简兮的外祖父便是那江南首富,徽州几个厉害的商行都是他名下的,怪不得你们会查不到,原来是她!”
兰亭小心翼翼的看了贺兰辞一眼:“是,而且属下查到,夏小姐名下有许多铺子,都是趁着原主人着急出手的时候,恶意压价得来的,公子并不是第一个!”
贺兰辞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冷意:“夏简兮,终究是商户出生,正所谓无奸不商,还真是名副其实啊!”
“公子,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兰亭看着面前的贺兰辞低声问道。
“夏简兮一个在闺阁中的女儿家,能得到消息,算计侯府的东西,能给她这个消息的,也就只有易子川了!”贺兰辞的舌头抵着牙根,眼底是浓烈的杀意,“夏简兮,还真是小看了她!”
兰亭感受到了来了贺兰辞身上的杀意:“公子……”
贺兰辞抬眼看向兰亭:“我记得,过几日,宁远侯家要办周岁宴!”
是,已经下了帖子了!”兰亭轻声说道。
“找个人去护国将军府打听一下,看看夏简兮那日会不会去赴宴!”贺兰辞冷声道,“若是她去赴宴,就请夏二小姐来一趟!”
兰亭虽然不解,但还是应下:“是,公子!”
永昌侯府这一次说是元气大伤也不为过,最挣钱的赌坊被抄,得力的干将全部被剿,剩下一些虾兵蟹将溃不成军,
为了把永昌侯救回来,更是几乎用光了府上账面上的所有现金,还垫出去了六间旺铺。
眼看着马上就要年底,到时候军费盘查,他们永昌侯府以各种名义借出去的那点军费,若是不能填补上,他们也不用过年了,直接一大家子都去阎王爷那里团聚了!
现在,能够救他们于水火之中的,也就只有夏简兮了,整个汴京城,只有她的嫁妆可以填补这个巨大的窟窿了。
既然她想要永昌侯府的东西,那就得拿自己的东西来交换了!
贺兰辞垂眼看着自己的手指,目光逐渐冰冷:“永昌侯府的东西可不是她想要就能要的,她既然用这种下作的法子得了,那就要付出她应有的代价!”
去江南的船要开半个月,夏简兮深知贺兰辞这个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担心她们逃离的行程会被发现,所以特地安排了商行里的人一路随行,出发前更是千叮咛万嘱咐,没到杭州城,就绝不能下船。
这不,人刚离开了汴京,就派人送了信笺回来。
“小姐,方姑娘她们是不是已经安全了?”时薇看着夏简兮拆信笺,立刻凑了过来。
夏简兮看完信笺,脸色微变,随后说道:“她们已经安全出汴京了,不过路上停船的时候,遇到有人在打听婷婷她们的行踪!”
时薇一惊:“是永昌侯府的人吗?”
“贺兰辞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们母女两,既然汴京城里已经寻不到她们的母女的踪迹,贺兰辞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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