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气息的“鲨鱼”。
棋局,已在当事人未曾察觉时,悄然布下。
回到Q大,余夏第一时间将融资的最新情况告知了江静知。
她听完,并未立刻回应,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眉头渐渐锁紧:“目前明确表露兴趣的,只有应家这一家风投。
“市场观望情绪这么浓,他们心知肚明自己是唯一的选项,必然会开出极其苛刻的条件——高估值折扣、强势的对赌协议,甚至可能直接插手我们的运营决策。”
她的声音清晰冷静,却带着沉重的预见性。
余夏向后深深靠进椅背,目光投向窗外灰蒙的天空,点了点头:“不能急。现在低头,就等于把主动权拱手让人,任人拿捏。”
“嗯。”江静知简短地表示了赞同。随即,她做了一个完全出乎余夏意料的举动。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从随身背包最内层的隐秘口袋中,抽出一张边缘已有些磨损的银行卡。
指尖稳定地将其推到余夏面前的桌面上,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语气却平静得像在陈述一组实验数据:
“这里面有七位数。和需要的融资额相比,杯水车薪。但希望能帮你撑过这段最紧绷的窗口期,把谈判的底气,撑得更足一些。”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落在卡面上,反射出微冷的光。
余夏彻底怔住了。他的目光从那张承载着沉甸甸心意的薄薄卡片上抬起,直直看向江静知。
她的眼神清澈见底,没有丝毫闪烁,只有一种磐石般的坚定。
一股复杂的洪流瞬间涌上余夏心头——是滚烫的感激,但更强烈的,是一种不容辜负、必须成功的责任感,这份责任从未如此刻般沉重。
“静知,这些钱……”他喉头滚动,声音有些发紧。
“怎么?就许你炒股,不许我理财?不相信我也能挣大钱?”江静知半开玩笑的调侃,想化解这有些沉重的氛围。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余夏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措辞。
“那就别推辞。璧途也有我的心血。我信我们共同的判断。”江静知果断地打断他,抬手看了眼腕表,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银行还没关门,”
她站起身,拿起外套,“一起去吧,现在办,省得夜长梦多。”
“我会折算成股份给你。”余夏坚定而大声地说。
“好啊,等到咱们上市那一天,这些原始股可就值老钱了。”江静知笑着回应道。
“一定会有那一天的!”余夏也笑了,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重新闪烁出希望的光芒。
默契无需多言。两人迅速起身,先回滨江花园的公寓取了必要的公司文件,随即赶往银行办理对公账户的大额转账。
手续繁琐,窗口的灯光在两人专注的脸上投下阴影,键盘敲击声和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是唯一的背景音。过程虽耗神,却非常顺利。
当屏幕上最终跳出“转账成功”的绿色提示时,两人几乎是同时,微不可察地呼出了一口紧绷的气息。
仿佛为一场即将到来的硬仗,补充了至关重要的弹药,心头那份沉甸甸的压力,被并肩作战的踏实感替代。
两人简单的用了晚饭后回到了滨江花园2104室——这个既是栖身之所也是璧途最初“司令部”的空间,气氛难得地轻松了片刻。
金色的夕阳慷慨地洒满客厅,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
余夏走到角落,蹲下身,熟练地打开那个坚固的保险柜。
他动作郑重地将公司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公章、财务章等重要文件,逐一清点、整理,重新存放回去。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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