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眼瞅着就要有一片基业了,就没有想过要联系家里人?」
这个时代干事业,或者说「造反」,血脉亲近的人相当重要。
因为外姓之人不可信任,说不定什麽时候就把你卖了,至少要在一些关键的位置上,安排一些同姓同宗,最好是亲兄弟的人。
这些人与你血脉相连,唇齿相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背叛的可能性就相当之低。
本来陈清如果是「白手起家」,凭空做起来的,哪怕再如何讨厌家里的两个兄弟,恐怕也不得不用他们。
一如当年那位女帝大肆封赏自家子侄一般。
但好在陈清是从官面身份起家,有朝廷的身份,天然就能约束下属,因此一直到现在,并不需要怎麽依靠血亲来办事。
听穆夫人这麽一说,陈清沉默了一番,低眉道:「这几年用不着他们,过些年,过些年如果都顺,或许可以让二郎过来。」
陈家人,陈清本来都不准备接触。
但是眼瞅着辽东这里形势一片大好,最多两三年时间,陈清就能实际上完全控制辽东。
这种时候,是可以适当考虑一些将来了。
毕竟现在的辽东,与以後的辽东,大概率完全不是一回事,以後的辽东,一定会像个小朝廷一般。
他陈清在,一切都好说,但哪天他但凡有任何意外,哪怕是只是一些不好的消息传出去,恐怕辽东都要地动山摇。
周世宗郭荣,吃亏就吃亏在这个上头,一家老小统统死绝了,没有任何自家人可以倚仗。
而陈清如果想要把这片基业彻底稳定下来,那麽至少要保证未来二十年他自己不出任何状况,等到他的儿女们都长起来,才算是根基牢靠。
穆夫人闻言,想了想,也叹了口气:「只可惜,顾老爷家里没个儿子。」
她想了想,又问道:「子正母族,便没有什麽人?」
「我母亲是洛阳人。」
陈清沉默了一番,叹了口气:「早年家里也是大家族,後来人丁凋零,否则我母亲去後,也不至於几年时间,见不到一个舅姨表亲。」
说到这里,陈清低眉道:「再说了,至少十来年不联系了,感情早已经淡薄,这个时候即便联系到了,让他们过来,也有些突兀。」
穆夫人点头,也是叹了口气:「也只好等一等了,等辽东基业再大一些。」
「到时候子正不去找他们,他们大概也要来找子正你了。」
陈清眯了眯眼睛,出神了片刻,这才看向远方。
「不说这些了,夫人舟车劳顿,先给夫人接风。」
穆夫人四下看了看,笑着说道:「那好,有什麽话,咱们边吃边说。」
二人一前一後,朝着已经备好的席上走去。
酒足饭饱之後,陈清给穆夫人安排了住处,然後二人各自歇息。
回到了自己的住处,陈清给秦虎写了封信。
信里也没有说别的,只是说在京城里如果不顺,或者说被安排了什麽闲职,就让他先到辽东来。
陈清自然会给他安排事情做。
到了第二天,陈清安排好马车,与穆夫人同乘,前往自在州。
二人在路上,便开始说辽东的事情。
与穆夫人说话,跟与其他人说话的体验大不一样。
跟其他人说话,陈清怎麽都要藏着掖着,而穆夫人从头到尾都是反贼,甚至一早她就撺掇着陈清造反,这会儿她跟陈清聊的内容,都是如何在辽东,构建一个新的小朝廷出来。
这聊天内容,就很劲爆了。
一般人听了去,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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