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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内阁几个宰相,也都在互相商议,郭相公与赵相公一起,说着辽东的事情。
而裴相公则是站在谢相公身後,二人也是低声商议。
谢相公若有所思的看着已经空悬的帝座和太後娘娘的座椅,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之後,他才回过神来,低声道:「功达,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太後,有些不大对劲?」
裴相公思索了一番,然後回答道:「没发现哪里不对劲,就是感觉说话做事,分寸拿捏都好了不少。」
「正是这点不一样。」
谢相公回头瞥了一眼裴业,淡淡的说道:「太後娘娘,突然就长进了许多啊。」
裴业听了这话,才恍然明白谢观在说什麽,他的脸色也微微有些变化。
「谢相的意思是?」
谢观背着手,收回目光,淡淡地说道:「我没有什麽意思,召集兵部官员和有司衙门议事罢。」
「尽快弄个章程出来,免得辽东那里被陈清弄得不可收拾,那就是泼天大祸了。」
裴业微微点头:「属下…这就召人议事。」
………………
辽东,抚顺关。
陈清一身铁甲,站在关城上,眺望远方。
就在朝廷里争论不休的时候,这里的辽东军,已经与建州卫交手数次。
五天之前,建州三卫打着为左卫女真部族报仇的名号,三路兵力齐出进攻辽东都司,辽东都司一应兵力固守,凭藉着关城以及沿线的军堡,严防死守。
几天时间下来,辽东新军有些伤亡,但是整体伤亡并不大,至於建州卫的建州兵,折损明显更多,这会儿已经失了锐气。
而陈清,虽然没有参与前线的临阵指挥,而是把一切指挥权都交给了秦穆,但是他本人也没有闲着,除了负责後勤辎重以及粮草运输之外,其余时间就在战线沿线巡视,查缺补漏。
这会儿,他刚到抚顺关没多久。
昨天,建州卫的建州兵猛攻抚顺关,镇守抚顺关的两千将士伤亡不小,因此陈清才带人到这里来看一看,看今天建州兵会不会再来攻,以及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地方。
好在昨天建州兵大约也伤亡不小,今天一整天时间都风平浪静。
就在陈清巡视关城,慰问伤员的时候,也在前线奔忙的言琮,急匆匆一路小跑过来,对着陈清抱拳行礼:「头儿!」
「大奠堡那里,发现大股建州兵,应该是建州右卫的兵力,他们一支先锋军已经突破防线,往我正南方向去了!」
辽东地块,是个半岛。
半岛的尖尖是辽东都司的金州卫在驻守,金州卫的一众岛屿,距离山东的登州府走水路相当之近。
金州,也是辽东都司与山东来往最便捷的地方,这个地方距离建州也很远,建州三卫基本上不可能够得到。
但是陈清的辽东港,为了规避朝廷的视线,并没有设在金州卫,而是设在了鹿岛附近。
这个地方远离山东沿海,而且距离治所自在州很近。
但缺点是,这个地方距离建州右卫也不是很远。
大概只有一百六七十里。
陈清闻言,摸了摸下巴,并不觉得意外,只是开口问道:「有多少人突防了?」
「有两三千人,应该是建州卫的精锐!」
陈清思索了一番,低眉道:「他们应该就是奔着辽东港去的。」
言琮皱眉,低声道:「大奠堡距离辽东港一两百里,即便他们能突到辽东港,怎麽回得去?」
陈清瞥了他一眼。
「如今全线大战,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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