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说一声罢。」
「你抽空,也多去走动走动,不要这几个月时间,给别的小子钻了空子。」
言琮咧嘴一笑:「多谢头儿!」
「我一定上心!」
…………
在陈清大刀阔斧的改革,以及不计成本的投入之下,整个辽东都司正在以日新月异的速度蜕变。
而就在辽东都司抓紧一切时间壮大的时候,京城城外,两辆不怎麽起眼的马车,缓缓行至西城门。
到了西城门,验了身份之後,马车顺利地进了城,进城之後,马车的帘子掀开,一个头发白了小半,胡须也带了些银丝,但是眼神锐利的老者探出头,扫了一眼京城的街巷。
即便是他,也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
「停下罢,老夫步行,看一看如今的京城…」
老人家下了马车,四下观望,一时间心中无限感慨。
他虽然是湖广人,但是自从中了进士之後,一生大多数时间都在京城里生活。
足足几十年时间。
正当老人家思绪万千的时候,一个略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元甫公。」
「许久不见了。」
感慨无限的老者,自然就是刚回到京城的杨相公,听到有人喊他,老人家擡头看去,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精干老者,正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杨相公看了他一眼,更加感慨,上前拱手行礼:「赵相公。」
此时内阁阁臣里,只有一人姓赵,自然就是赵孟静了。
二人从前,多有仇怨,早年赵孟静还因为上书弹劾杨元甫,被景元帝关进诏狱里头,整整四年时间。
一转眼许多年时间过去,时移世易,二人再见,彼此的身份地位以及情景,都与从前全然不同了。
赵孟静摇了摇头,摆手道:「元甫公这便是骂人了。」
杨元甫看着他,感慨道:「当初在京城的时候,走动前呼後拥,如今几年时间过去,没想到来迎接老夫的,却是受益你一个人,」
「真是世事无常。」
赵孟静低眉道:「我如今虽然身在内阁,但是消息并不灵通,本来是不该知道元甫公今日到京的。」
杨元甫想了想,明白过来:「是太後娘娘让来的?」
「不错。」
赵相公缓缓说道:「元甫公这趟回京,有些特殊,朝廷里的人来迎接不是,不来迎接也不是,只有我这个教书匠来迎接元甫公最是合适。」
「教书匠…」
杨相公闻言,自嘲一笑:「老夫往後,不也是教书匠?很多事情,怕还要请教受益你这个前辈。」
两位曾经的对头一起走了几步,赵孟静低眉道:「元甫公的宅邸,宫里已经让人重新打扫出来了,还顺带着帮着元甫公修葺了一番。」
「这会儿,我送元甫公回家?」
杨相公左看看右看看,看到了路边的一个茶摊,他捋了捋下颌的胡须,看向赵孟静:「这才下午。不急着回去。」
「咱们坐坐?」
赵相公默然,很快与杨元甫相对而坐。
两个人坐下来之後,杨相公伸手给赵相公倒了杯茶,然後笑着说道:「谢季恒,不大好相处罢?」
赵孟静闻言,自嘲一笑:「我如今名为阁臣,却已经是教书匠了。」
杨相公一怔,随即笑了笑:「那位状元郎,处心积虑多年才有今日,你赵受益的性子,跟他自然是不对付的。」
说到这里,杨相公顿了顿,忽然叹了口气:「老夫好几年没有回来了,京城里头,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能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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