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再私下报复。
二张兄弟二人虽然都死了,但是小张一家未成年的,当时都没有斩首。
张太後,也还有个幼子,在福州做福王。
陈清擡头看了一眼张太後,淡淡的说道:「太皇太後大概不知道,我们北镇抚司在福州盯了多久。」
「好在,太皇太後生的两个儿子,都远比太皇太後要聪明。」
陈清两只手拢在身前袖子里:「福王只要老实安分,便不会有事,至於张家——」
陈清微微摇头:「我不会再提,但是当今陛下长大成人之後,要是知道了当年的旧事,会不会旧事重提,臣便不知道了。
11
张太後闻言,一个人愣愣出神,许久没有说话。
或者说,她已经没有什麽说话的力气了。
她的确,已经到了快要病死的地步。
陈清也没有理会她,抱了抱拳之後,转身就走了。
走到宫门口之後,陈清又牵着小皇帝,一路返回了乾清宫。
这天,陈清在乾清宫里,几乎待了一整个上午,陪着小皇帝说了许多话,同时也在默默观察着这位有可能决定将来王朝命运的少年天子。
到了晌午,他才离开宫里,回到了北镇抚司处理公事,顺带着把姚仲元的罪名正式给定了下来,他亲自提笔,开始给太後以及内阁,写姚仲元案的公文。
到了傍晚,陈清才换下了飞鱼服,离开北镇抚司,坐着马车来到了魏国公府门口。
他刚下马车,就被魏国公府的下人请进了府里,还没走出多远,魏国公府的小公爷徐茂,就已经带人迎了出来,见到陈清之後,徐茂规规矩矩地欠身行礼:「见过子正兄。」
陈清抱拳还礼,笑着说道:「小公爷客气了。」
二人年龄相当,徐茂实际上还要大陈清一些,不过这个时代交往,差不多年纪称一声「兄」也不出奇。
陈清的岳父顾绍,面对比他小不少的陈焕之时,还会称一声昭明兄。
徐茂把陈清一路引进了正堂,请陈清落座,亲自给陈清倒了茶,然後笑着说道:「今日家父本来是在家里等着子正兄的,不过今天下午有人来报信说,家父的一位老朋友病重,因此家父赶去探病了。」
「刚才我已经让人去知会家父,估计一会儿就能回来。」
陈清点头喝茶,问道:「是哪位病了?」
徐茂摇了摇头,低眉道:「我也不知,不过子正兄应该也能理解,魏国公府一百多年了,京城里各家勋贵都和我们家有些关系。」
「平日里人情往来,太多太多了。」
说到这里,他看着陈清,笑着说道:「辽东事毕之後,陈家也是大齐的勋贵了。
陈清摆了摆手:「谈不上,谈不上,我家还差得远。」
徐茂看着陈清,轻声说道:「昨天,家父已经跟我说了些辽东的事情。」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子正兄何时离开京城返回辽东?」
「我大概是在年前,处理完京城後续的事情,以及交接完北镇抚司的差事之後就要动身。」
陈清看着徐茂,笑着说道:「不过小公爷不用这麽着急,可以在京城过个年,过完年再动身去辽东寻我。」
徐茂摇了摇头:「我跟子正兄一道北上。」
他缓缓说道:「我生来,人家就说我是将门子弟,但说来惭愧,我经历的战事远不如子正兄你,这一次到了辽东。」
徐茂沉声道:「我也不求别的,只求子正兄不要把我当成什麽小公爷。」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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