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尤其是陈清渐渐稳了在辽东的地位之後,钱川也跟着水涨船高。
上个月,有人把一个千户家的女儿介绍给了他,虽然是妾室所出,但对於钱川来说,无疑是个不错的婆娘。
唐璨抚掌拍手,笑了几声,然後对着钱川招了招手,钱川连忙上前,唐璨这才从怀里摸出来了一锭金子,大概二三两重,塞在了钱川手里:「你这喜酒,我大抵是吃不成了,这就当我的礼钱。」钱川有些惶恐,连忙看着陈清,陈清倒是带着笑容:「大镇侯给的,犹豫什麽?」
「大不了等以後唐桓成婚,你还一份就是了。」
钱川连忙对着唐璨作揖行礼,然後把酒菜送了上来,毕恭毕敬的退了下去。
钱川离开之後,唐璨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淡了,他叹了口气:「我这趟来就是来传话的,也不知道为什麽非要我跑这一趟,既然子正你都这麽说了,我後天就赶回京城传话。」
他掰着手指算了算,开口说道:「即便我一路不停,回到京城面见太後娘娘,京城的消息再送到子正你这里来,怎麽也要一个月时间了。」
陈清点头:「我不着急,辽东这里的事情多多。」
说到这里,他撸了撸袖子,露出自己的胳膊:「呐,前几天被女真人射了一箭,差点就中了肩膀。」唐璨定睛看去,果然见到陈清胳膊上,有一道狭长的箭伤,长有半尺。
他皱了皱眉头,还是低声道:「战场不比其他,要多当心些,一不小心是真要命的。」
说到这里,这位前任镇抚使叹了口气:「我们北镇抚司,好容易有你这麽个镇抚使,这几年扬眉吐气一些了,你要是出了什麽事,往後北镇抚司,未必就比东厂好到哪里去。」
陈清笑了笑,没有接话。
唐璨主动端起酒杯,敬了他一杯酒,低眉道:「兄弟,犬子将来…你觉得要来辽东吗?」
陈清跟他碰了碰杯,认真思索了一番,微微摇头:「唐桓就在军中就好。」
陈清顿了顿,又说道:「将来,要是有缘分,我跟他还是能继续共事的。」
这话就有些意味深长了,唐璨似乎听明白了,微微点头,突然开口说道:「子正这里,可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有倒是有。」
陈清笑着说道:「老哥哥大概知道了,我在辽东这里搭建情报,又训了些新人,不过他们带新人的本事肯定远不如老兄你,只可惜老兄你没有时间,在辽东多留。」
「你要是能在辽东留几个月时间,我这些人就算是得遇明师了。」
十几年的特务头子,业务能力毋庸置疑。
唐璨在政治能力上,可能比陈清差点,但是在特务工作方面,无疑比陈清强出一两个档次。这位唐镇侯仰头喝了口酒,叹了口气:「言琮那孩子,明天要带我四处走走看看,我就在辽东,多留两天,但最多也就是待个四五天时间。」
陈清笑着说道:「我明天要是还去军中有事,老兄见不着我,是不是就能多留几天?」
唐璨想了想,还是摇头:「最多五天,不然该我心里不踏实了。」
「五天就五天。」
陈清笑着说道:「五天时间,也够他们受益了,明天我让言琮,把一些好苗子带给老兄你看一看。」唐璨「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说什麽,而是低头自己喝了口酒,叹了口气:「何苦这麽折腾呢?「此时怎麽分辩,老兄大概也是不信的,且等着看就是了。」
陈清神色坚定:「不管别人怎麽说,我反正自觉无错。」
唐璨没有再多说什麽,只是与陈清又碰了碰酒杯,各自仰头饮尽。
这天,两位大镇侯都喝了个六七分醉意,才各自回屋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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