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是哀家一时糊涂,无论如何,请赵师傅想法子补救补救罢…」
赵孟静依旧摇头:「娘娘,老臣…老臣是个没本事的人,在内阁位次也不高。」
「这事想要回转,还是太难了,除非…」
他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下去。
「除非什麽?」
秦太後连忙说道:「赵师傅有什麽说什麽就是。」
「除非太後娘娘,去劝动王相公,王相公愿意帮忙之後,太後娘娘…还要把陈清给请回京城里来。」「陈清心思活络,手段也多,他回来之後,或许还有转机。」
说到这里,赵相公又说道:「不过王相公向来摇摆不定,先帝在的时候,可以用师徒情分让他办事,如今先帝已经不在了。」
赵孟静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至於陈清,陈清这个人,娘娘也很了解他,他去了辽东之後,看样子已经不打算回来了,他这个人最重利害,娘娘想要使动他,他估计要狮子大开口。」
「向娘娘提出不少条件。」
秦太後深呼吸了一口气,最後才低声道:「赵师傅你说,哀家具体应该怎麽办?」
「厚赏北镇抚司以及仪鸾司,同时派人卫护顾方,再派靠得住的人去一趟辽东,见见陈清。」「要是跟陈清愿意回来,说明他也觉得事情还能挽回,要是陈清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回来。」「哪怕是暂时回来也不肯…」
赵相公微微摇头道:「那就是说,在陈清心里,事情也已经无可挽回。」
「好。」
秦太後只是思量了片刻,就打定了主意,她低声道:「哀家这就照办,赵师傅觉得,派谁去辽东合适一此?
赵孟静认真思考,随即轻声说道:「唐璨。」
「如今能离京的人里,也只有他能跟陈清说得上话了。」
「好。」
秦太後轻轻咬牙,又站了起来,对着赵孟静行礼:「多谢先生指点。」
「哀家年纪不大,很多事情懵懵懂懂,往後还请先生多多提点。」
赵孟静躬身还礼,也是一声苦笑:「老臣能在京城里待多久…」
「都还是未知之数。」
此时此刻,赵相公心里,并没有什麽信心。
因为形势对於他以及景元旧臣来说,已经相当严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在内阁坚持多久。即便陈清能回来。
在他看来,陈清力挽狂澜的概率,也至多两到三成。
秦太後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她努力站直了身子。
「不管怎麽说,先…先这麽办罢。」
第二天下午,朝廷加封言扈为宣威将军的圣旨,就送到了北镇抚司。
并且太後娘娘下了懿旨,大概的意思是北镇抚司劳苦功高,要从内帑里出钱,给北镇抚司上下,每人发十两银子的赏钱。
旨意文书被两个小太监送到北镇抚司的时候,言扈正在北镇抚司,与唐璨喝茶,等言扈接了旨意之後,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公房,看了一眼老神在在坐着的唐璨。
「不愧是干了十来年镇抚使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利害。」
前天,言扈接到陈清书信进宫的时候,唐璨就断定,照着陈清的安排进宫请辞,北镇抚司一定能捞到好处。
如今短短两天时间,果然应验。
唐璨摸着自己的肚子,笑着说道:「我老唐神机妙算,老言你还差得远呢。」
他得意洋洋,然後笑着说道:「宫里的那位娘娘,已经没有什麽人能倚仗了,她娘家人又不争气,子正上书撂挑子,她一定是要哄一哄咱们北镇抚司的。」
「不然往後,连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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