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公徐家,是大齐这艘大船的压舱石,跟张彦昌这种外戚——不是一回事。
乐陵侯府一共三百多个人,男女都有,女眷被陈清集中安置在了乐陵侯府,统一看管起来,而男性,包括仆人在内,都被带进了诏狱。
当然了,侯爵夫人因为身份特殊,也被拿进了诏狱。
陈清带着这些人,进了北镇抚司之後,北镇抚司立刻热闹了起来,陈清让言琮妥善安置这些人,而他则把张彦昌带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驱退了所有人。
在这个密室之中,陈清坐在主位上,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张彦昌,深呼吸了一口气:「现在,本官有几件事要问你!」
「这是本官的问话,也是陛下的问话,你若是老实回话,至少在北镇抚司这里,你就不会吃什麽苦头,如果你不老实。」
「你大概也听说过诏狱的手段。」
陈某人面无表情道:「不要觉得,自己还是什麽国舅爷,如今陛下已经恨透了你们一家,你也就不是什麽狗屁国舅了。」
说到这里,陈清起身,走到他身後,解开了勒住他嘴巴的布条。
张彦昌因为布条,这会儿嘴里,下颌,还有衣服上都是口水,狼狈不堪,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看向陈清,突然有些颓唐:「你——你想问什麽,你问罢。」
「头一件事。」
陈清面无表情:「今年年初陛下落水,跟你有关系吗?」
张彦昌瞪大了眼睛:「跟我没有关系!」
「这事怎麽能跟我有关系?」
陈清眯了眯眼睛:「那跟太後娘娘有关系吗?」
「我!」
张彦昌怒视陈清,咬牙道:「太後是陛下的亲娘,怎麽会害陛下?」
陈清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声音低沉起来:「还有一个问题。」
「去岁,陛下身体不适,大夫诊断说,是中了砒霜。」
陈清直直地看着他:「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张彦昌闻言,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几乎炸开!
这事如果跟他牵连上关系,那就不是男死女娼了,很可能九族都要跟着遭殃一「我——我都不知道这个事,怎麽会跟我有关系?」
陈清冷笑道:「是吗?」
他起身看着张彦昌,问出了下一个问题:「那这事——跟太後娘娘有关系没有?
」
张彦昌紧咬牙关:「你无端构陷,我不答你的话了,你要动刑便动刑罢!」
陈清看着他,继续问道:「这几年,你还有张彦恒两个人,与福王有没有联系?」
张彦昌扭过头去,一言不发。
「你不答不要紧,进诏狱几天之後,你或许就想起来了。」
「还有,那个叫薛玉的太监,已经拿住了。」
陈某人站了起来,低眉道:「你自己在这里,好好想想罢,本官——」
「去审薛玉了。」
陈清说完这句话,直接站了起来,为了防止张彦昌乱说话,又给他勒上了布条,这才走出房间,吩咐手底下的人严格看管,不许任何人进出。
这个时候,薛玉已经被带到了另一间审讯房,陈清依旧是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他跟薛玉两个人,然後拔出了自己腰间的绣春刀。
「二张与太後娘娘怎麽谋划的,你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陈清看着这个脸色苍白的「帅哥」,缓缓说道:「免受皮肉之苦。」
薛玉咽了口口水:「大——大人,奴婢——奴婢——」
他都要哭出来了:「奴婢什麽都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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