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笑着说道:「头儿你放心,北镇抚司的规矩我懂,到了台州府,不该见的我一个人也不会见。」
陈清正色道:「不止是你,还要盯住底下的兄弟们,让他们管好自己的裤裆。」
「要是谁管不住,让人用这个拿住了把柄…」
陈清冷笑道:「回头回了京城,我把他送宫里去!」
言琮闻言,只觉得下身一凉,有些不寒而栗,他缩了缩脖子,才开口问道:「那头儿你呢?你要在德清待多长时间?」
陈清眯了眯眼睛,轻声说道:「我在德清等个人,要是等到了,我就去找你们,要是等不到…」他低头喝了口酒,淡淡的说道:「那咱们在浙直,抓一些人,杀一些人,就准备拍拍屁股走人了。」言琮闻言,若有所思。
不过他还是低着头,应了一声,然後开口说道:「头儿,你不打算管东南剿倭的事情了?」陈清伸了个懒腰:「等到人我就管,等不到人就拉倒。」
「你不要乱想了,这事你管不了,我也管不了。」
言琮看着陈清,欲言又止。
陈清也在看着他,淡淡的说道:「你这一次去台州办案子,可能会牵连成百上千人,说不定还会有朝廷的御史,去挑你的毛病。」
「不要理他们。」
陈清神色平静,淡淡的说道:「该怎麽办就怎麽办,台州的惨状你也是见过的,那些通倭的,贪赃枉法的,统统该死。」
「狠心些。」
陈清面无表情道:「这个案子,办的越利落,往後我们在东南,阻力就会越小。」
言琮面色严肃:「属下遵命!」
陈清想了想,又叮嘱道:「小心自身周全。」
「头儿放心,我死不了。」
言琮笑着说道:「我要是死了,那也没什麽,正好头儿就能去台州府,将那些人清扫乾净了。」陈清眯了眯眼睛,杀气腾腾。
「他们要真敢如此,那就要白茫茫一片大地真乾净了!」
一个月後,台州城。
一辆马车,缓缓驶入台州城里,马车进城之後,先是找了家客店投宿,到了第二天,这辆马车就在城里兜兜转转,一路找到了北镇抚司,在台州城的驻地。
此时的北镇抚司,驻地不在别的地方,就在台州府大牢旁边的一处大宅里,这处大宅,已经被北镇抚司徵用。
此时大宅前後,随时都有北镇抚司的校尉巡逻。
而大宅附近的台州府大牢,则是已经「人满为患」。
马车一路来到了北镇抚司的驻地门口停下之後,马车里很快下来了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以及一个年轻一些的仆人。
这仆人到了北镇抚司驻地门口,拱手道:「劳烦通报,都察院金都御使陈老爷,来见陈钦差。」此时,北镇抚司驻地门口守门的,是两个镇抚司的校尉,这两个人看了一眼这仆人,又看了一眼身後的马车,皱眉问道:「哪个陈老爷?」
这仆人深呼吸了一口气,才闷声道:「陈昭明陈老爷,你们北镇抚司陈千户的父亲!」
这校尉这才扭头,转身进了驻地通报,过了盏茶时间,一身北镇抚司黑衣的言琮,从驻地里,大步走了出来,他左右看了看,见到了不远处的陈焕之後,他才大步上前,抱拳行礼:「北镇抚司言琮,陈大人。」陈焕看了一眼言琮,先是一怔,然後拱手还礼:「言大人客气。」
他看了看言琮身後,问道:「陈千户何在?」
言琮笑了笑,开口说道:「陈大人,我家千户不在台州城,大人有什麽事跟我说就是了。」「如今台州城的诏狱…」
言琮开口说道:「是言某在主事。」
陈焕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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