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爹心软了,将来哪怕外子对你们发难,无论如何,他也能护得住你们!」
顾守业擡头看着顾小姐,喃喃道:「盼儿妹妹,我们…」
他又低下头:「我们都是一家人啊…」
「我嫁出去了,我们还是一家人吗?」
顾小姐拉着顾老爷的衣袖,咬牙道:「你们听好了,不管是现在,还是景元十年我夫君刚到德清的时候,至始至终,我夫君也没有打算跟你们抢什麽家产!」
「但是,我爹还在呢!」
顾小姐双目含泪:「你们没有良心!」
说完这句话,她擦了擦眼泪,拉着顾老爷往顾家里院走去:「粮行布行我爹给了你们,就是你们的,往後咱们各过过的。」
「走着瞧罢!」
说完这句话,她拉着顾老爷,往里院走去。
顾老爷被女儿拽着,进了顾家的後院,见自家女儿满脸泪水,顾老爷伸出手,替她擦了擦眼泪,轻声宽慰道:「好了乖女,为这些事,不值当的。」
「怎麽不值当了?」
顾小姐自己擦了擦眼泪,但是还是有眼泪忍不住流出来:「从前,我不知爹爹早年的事情,这一年多在京城,我跟大郎去过好几回赵伯伯家里,我都问过赵伯伯啦。」
「爹爹早年刚到京城的时候,连个住的地方也没有,常常睡在破庙里,应是在南城给京城那些穷苦人家看了三年的病,才慢慢有了些名气。」
「他们吃过爹爹吃过的苦头吗?」
顾小姐银牙紧咬:「他们凭什麽这样争抢?」
顾小姐又气的流下眼泪:「还不如守义哥呢!」
顾老爷沉默了一会儿,似乎也想起了年轻时候在京城闯荡的日子,好一会儿之後,他才轻声叹道:「好了,往後安仁堂,我亲自经营。」
「他们争抢不去的。」
顾老爷缓缓说道:「只当是为你,还有为子正,再尽最後一些力气…」
数日之後,应天府境内。
日落黄昏时分。
陈清的马车,停在官道边上,他自己已经下了马车,看着钱川刚递过来的一份,来自京城的文书。这是姜褚写给他的书信,大概把京城里这段时间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尤其是重点说了说关於台州府匪寇的事情。
陈清认真看了一遍这封书信,然後擡头看了一眼钱川,挑了挑眉:「钱串儿,这信从哪条路来的?」钱川低眉道:「是从仪鸾司的信道来的。」
陈清「唔」了一声,低头掰着手指算了算,笑着说道:「那看起来,朝廷正经的圣旨,估计再有两三天…」
「咄!」
陈清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一声劲道的破空声,已经从不远处树林里传来,钱川脸色骤变,不假思索的扑向陈清,把陈清扑在了一边!!
一根羽箭,擦身而过,射穿了钱川的外衣,将他身上一块布匹,都跟着射飞了出去!
一直到这一箭射空,钱川才大吼了一声:「有刺客,有刺客!」
他大吼了一声之後,陈清随行的护卫之中,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已经三两步,几乎是「飞」到了陈清面前,他低头飞快的检查了一番陈清的伤势,确定陈清没事之後,才松了口气,擡头看向不远处的树林。而不远处的树林里,已经有二十来个江湖打扮的汉子,带着一声声怪叫,冲了出来!
这二十来个汉子,打扮各不相同,冲出来的前後顺序,也全然没有配合,显然的确是江湖中人。不过也很显然,都是一些亡命之徒。
这个给陈清检查伤势的大汉,自然就是禁卫出身的秦虎了,他看着陈清,低声道:「陈大人,有人泄了你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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