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还真是大方。」
他顿了顿,又说道:「头儿,杨家怎麽处理?」
陈清神色平静,开口说道:「我会跟杨家人交涉的,这一次拿到了教匪的头目,却不能单拿人,还要有白莲教的一应罪证,以及赃物。」
白莲教盘踞北方多年,要说捣毁了白莲教的「老巢」,却没有一丁点财物,报上去且不说皇帝与朝臣信不信,真要是如此,白莲教倒成了什麽优良组织了!
是以,是一定要有赃物以及证物,被一并押送回京城的。
这不是什麽难事,河间杨家,本质上就是白莲教的老巢之一,这里本就有大量的,有关於白莲教的证据证物。
钱财…也不会少。
想到这里,陈清看了一眼言琮,问道:「那杨贼醒了没有?」
言琮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我带头儿一起去看看罢。」
陈清「嗯」了一声,跟着言琮一起,很快来到了後院一处单独的房间门口,门口有四五个镇抚司的人把守,见到二人之後,都毕恭毕敬欠身行礼。
陈清上前问了问,看守的二人立刻说道:「头儿,醒了一会儿了。」
陈清点了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一身黑衣的杨教主,受伤的两条腿已经被包紮整齐,但是上半身却被绳索牢牢绑住,动弹不得。
嘴上,也被勒紧了一道绳索,
陈清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认真看了看这位杨教主的长相。
这人看起来,差不多四十六七岁的模样,长相普通,扔在人群里,未必能找的出来。
此时,他处境狼狈,却定定的看着陈清。
陈清上前,替他解开了勒住嘴的布条,然後又坐回了椅子上。
杨教主看着陈清,声音沙哑:「你就是陈清。」
陈清点头:「看来教主知道我。」
「久闻大名了。」
杨教主闭上眼睛,想要说几句狠话,但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又实在说不出口,许久之後,他才用沙哑的声音问道:「老七把圣教卖给你,作价几何?」
陈清哑然一笑:「我还以为教主会说出什麽惊人之语。」
他看着杨教主,缓缓说道:「白莲教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你失了人心,从你用白三平开始。」「你要真是得人心。」
陈清微微摇头:「躲在民间,镇抚司怎麽找得到你们?」
他神色平静道:「你们白莲教,口口声声说我们镇抚司是朝廷鹰犬,但白三平乾的哪件事情,不比官府更加恶劣?」
「哪一个地方的官府,会干采生折割这种恶事?」
杨教主闭上眼睛,缓缓说道:「为成大事,不得不…」
「狗屎!」
陈清冷冷的骂了一句,打断了他的话,然後直接站了起来,缓缓说道:「本来以为,你应该算个人物,现在看来,也是个腹中尽是败絮的草包。」
「难怪偌大一个教派,在你手里弄成这样。」
陈大公子起身,瞥了他一眼,开口说道:「一会儿,我会带人来问你的话,天亮之前,问你什麽你就答什麽。」
「你如果好生配合,等你去京城受罚领死的时候,我可以让你走的痛快一些。」
白三平当初被判凌迟,这位杨教主,自然也难逃此刑,不过在行刑之前给吃点什麽,让他早点死掉,陈清还是做得到的。
杨教主脸色苍白,咬牙道:「你想知道什麽?」
「我要知道,你们白莲教的老窝在哪里,另外,我要拿到一份白莲教高层的花名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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