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了拳头。
在他心里,这个事情,皇帝自然是不对的。
但是相比较来说,性质更恶劣的,是那些在幕後炮制出这一次事件的罪魁祸首。
这些人,用这种手法,将皇帝手中刀逼得出鞘,逼得染血。
说不定还会借着这一次机会,让天子与一部分朝臣离心离德!
这幕後之人,用心更加险恶,也更加该死!
陈清或许很难阻止这一次事件里,一部分无辜之人的冤屈,但是他会尽力,把这幕後之人给找出来!
想到这里,陈清深呼吸了一口气,迈步走出北镇抚司,喃喃自语。
「从前还不太理解,为什麽会有诛九族这种大罪——」
陈大公子抬头望天,呢喃道。
「眼下,我知道了。」
回到家里之後,陈清已经疲累到了极点,问了问家里的情况之後,才知道顾老爷一大早,已经被姜世子带着,往城南顾家,去给顾府君治伤去了。
交代了顾盼几句之後,陈清洗了个澡,躺在了床上,几乎没有酝酿,就立刻——————————
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他这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时分。
醒来之後没过多久,顾盼把准备好的饭食,端到了他的房间里,然後看着陈清,微微叹了口气:「什麽事情,让大郎憔悴成这样?」
陈清搜了搜太阳穴,无奈道:「事情不小,这一次恐怕许多人要人头落地。」
这个事情,人头滚滚几乎已经是注定的事情,区别是如果陈清能找到幕後之人,那麽死的人里,大多数就都是该死之人。
如果他找不到,死掉的人里,被冤枉的就是大多数了。
至少在这件事上是如此。
顾盼还要说话,小月突然急匆匆走了进来,看着陈清还有顾盼,小声说道:「小姐,公子,又有一家人在咱们家门口跪着了,说是要向公子申冤。」
陈清皱了皱眉头,看向顾盼,顾盼开口说道:「上午大郎回来家之後不久,就有人上门来求了,大概都是说他们家老爷是冤枉的,请大郎帮他们申冤。」
陈清「唔」了一声,明白了过来。
应该是昨天晚上,被拿进诏狱里那些倒霉蛋的家眷。
小月眨了眨眼睛,开口说道:「这会儿,门口跪了十来个人了。」
陈清低头喝了口汤,然後微微摇头,叹了口气:「这京城里,真是没什麽秘密可言。」
他在北镇抚司,几乎忙活了一天一夜,刚回到家不久,就有人知道他回家来了,还能精确到求到他的头上。
这其实就是这些人的本事。
他们不仅仅知道陈清的行踪,还能精确的知道,陈清有这个帮他们平事的能力。
事实上也是如此。
如今的陈清,从诏狱里提个人出来,说这个人没有问题,把他放了。
完全不会有任何阻碍。
上到皇帝,中到唐璨言扈,下到北镇抚司普通的校尉力士,没有人会阻拦哪怕半点。
捞几个人出来,再容易不过。
这会儿,如果陈清见了外头跪着的几个人,轻而易举的就能从他们手里,收到大量好处。
弄个几万两银子,可以说是轻轻松松。
低头扒拉了几口饭之後,陈清擦了擦嘴,然後对着顾盼笑了笑:「盼儿信不信,这会儿我出去见一见外头那些人,咱们立时就能在这京城里,再置一座宅子。」
「这就是权力的妙处。」
顾盼抬头看了看陈清,然後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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