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着要命去的,事後还寻死。」
唐璨低声道:「这人一点也不像失心疯。」
陈清摸了摸下巴,问道:「言琮说,这人是个孤儿。
「是。」
唐璨默默说道:「无父无母。」
「不对。」
陈清看向唐璨,低声道:「镇侯,这人一定有什麽亲人,或者是有什麽对他很重要的人在世。」
「否则,他绝不可能干这样的事。」
莫名刺杀朝廷重臣,得手之後,还自己寻死,这分明已经是死士的行为了。
这背後,一定有人指使,既然有人指使,这人就会给他好处。
而他自己明知自己必死,这个好处他自己是受用不了的,所以这背後,一定还另有一个受益人才对!
唐璨目光转动,扭头看向言扈,言扈沉声道:「我立刻派人去,仔仔细细的查一遍。」
陈清想了想,对言扈开口说道:「老哥哥,这人不一定是得了什麽好处,可能是在前一段时间,被人带着离开了当地。」
「如果有人前段时间离开京兆府,这段时间死在了外地,那就多半是这人。
"
敢干出这等大事的人,定然害怕被朝廷追查,那麽最好的办法就是灭口,也就是说,那个代替这凶手得了「好处」的人,最後也不一定能活。
言扈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曾经给冯春一家施过恩的」
言扈看着陈清,低声道:「哪怕已经过去很多年,冯春也有报恩的可能。」
这个时候,陈清才知道动手刺人的这个凶手,名字叫做冯春。
陈清竖起一根大拇指,低声道:「老哥哥缜密。」
言扈对着唐璨抱了抱拳,开口说道:「镇侯,属下这就亲自带几个缇骑,详细追查这件事,陛下要是过来了,镇侯替属下解释则个。」
「你去就是。」
唐璨默默叹了口气:「尽早有个结果,陛下也不至於太怪罪咱们镇抚司了。
「」
言扈点头,扭头大步走了。
言扈离开之後,陈清咳嗽了一声,轻声说道:「镇侯不必担心,这事说到底,跟咱们北镇抚司关系不大,要真说有什麽关系。」
「跟属下的关系,反而可能要更大一些。」
北镇抚司明面上跟京兆府,没有什麽太大的交集,但是陈清本人与这位京兆尹,却有一些交集。
只是当初两个人的合作,定在「反腐」层面,没有涉及顾府君本人的人身安全,否则这一回,陈清还真脱不开干系。
而这一次,责任最大的,显然是京兆府的官员。
要知道,京兆府手里是有兵的,而且数量不少,可能仅次於驻紮在城外的京营,以及仪鸾司了。
顾方出去巡视,身边自然也会有护卫,这些护卫,恐怕每一个都逃不开罪责。
唐璨摇头道:「理是这个理,可——」
他後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到曹太监的声音响起。
「陛下驾到—
」
这一声喊,让顾家外头的京兆府官员,兵丁,以及北镇抚司到场的官员,还有一众校尉,都跪在了地上。
此时,顾家外头没有上千人,也有大几百个,哗啦啦跪了一片,很是壮观。
陈清也跪在唐璨身後,规规矩矩的低头行礼。
现场这麽多人,这个时候跟着大夥就行了,没有必要出头。
说到底,这事一没有牵扯到陈清负责的贪官污吏,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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