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属下家里颇有家资,就当是孝敬镇侯的。」
二人「拉扯」了一番之後,陈清才离开了唐璨的公房,唐镇侯一路把他送出公房十几步,这才回了自己的公房。
坐在主位上之後,他又从抽屉里,把那尊纯金的狴狂给取了出来,仔细擦了擦灰尘之後,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感慨了一句:「人家当官都是为了发财,这陈子正,当官之後,大概还亏了不少。」
念叨完这一句之後,他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来人。」
立刻有镇抚司的校尉,站在了他的门口,毕恭毕敬低下了头。
「镇侯!」
「去把余炼叫来,我有事让他办。
26
门外的校尉立刻低头。
「是。」
皇宫,御书房。
皇帝坐在主位上,翻看着手里的文书,看了看之後,他又看了一眼下属站着的几个官员。
分别是都察院左都御史赵孟静,大理寺卿严真,以及刑部尚书崔行俭。
也就是当朝的三法司衙门。
皇帝扫了一眼他们,然後默默说道:「三法司这麽快,就议完罪了?」
刑部崔尚书低头道:「回陛下,北镇抚司移交给三法司的时候,案情已经基本上查明,而且证据也移交了我们不少,其中周攀,杨——杨廷直二人,已经招供。」
「张佑,北镇抚司没有讯问,三法司一起,到北镇抚司提审过他一次,一应罪过,他基本上已经认下,可以定罪。」
「单单是有关於周攀案,杨廷直与张佑两个人,就沾染了三条人命,说不定还有一些,不曾与京兆府有关的命案——」
这位崔尚书低头道:「再加上赵总宪坚持这麽定,我们三人就定了下来,不过如今还是初拟,还要看陛下定夺。」
皇帝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书,面无表情。
周攀被定秋後问斩,杨廷直与张佑,都是斩刑。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周攀的刑罚太过,改流放罢。」
「抄没家产之後,把他的家里人放还原籍,不要再牵连了」
周攀没有杀人,至少是没有直接杀人,他只是贪污受贿,并且帮着其他人掩盖罪名。
而且,那天陈清审他的时候,许诺保他一条性命,这事陈清在密奏里跟皇帝说了,皇帝已经点头答应。
「至於其它两个人。」
皇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过几天朝会,在朝会上公议罢。」
三个人都低头行礼。
赵孟静行礼之後,突然问道:「陛下,周攀案涉及到的案子很多,远不止杨廷直与张佑二人,如果要追查下去,可以顺藤摸瓜,牵扯出很多人出来,请问陛下,是不是要一直查下去?」
皇帝皱了皱眉头,然後摆手道:「要就事论事。」
周攀被镇抚司追查,其实是因为贪墨,那麽按照道理来说,就只能查跟他贪墨有关的案子。
如果追查他整个职业生涯的罪过,一连十,十连百,到最後说不定会连到皇帝陛下自己头上,真这麽查,且不说浪费大量人力物力。
朝廷可能都要办不下去了。
因此查案,只好一事一案。
要不是周攀自己「攀咬」,杨廷直与张佑,甚至都牵连不进来。
三法司三个官员,闻言只能低头行礼,然後依次退出了御书房。
他们三人离开之後,皇帝一个人在御书房里默坐,过了一会儿,还是挥手叫来了一个中年太监,吩咐道:「曹忠,你把三法司拟处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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