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交给外廷司法。」
「陛下就不用做这个恶人了。」
皇帝看着陈清,皱眉道:「你一早想好了?」
陈清摇头:「臣也是刚想到,否则,臣今天让人交去都察院的供状,就不止是周攀案的供状了。」
皇帝坐回软榻上,看了看陈清,正要说话,外头一个太监小心翼翼上前来,对着天子低声道:「陛下,两位国舅从仁寿宫离开,往养心殿来了。」
皇帝面无表情:「让他们回家去。」
这太监应了一声,弓着腰就退下去了。
小太监离开之後,皇帝因为思绪被打乱,又过了一会儿,才默默说道:「就按你的想法办,把杨廷直的供状,也送都察院去。」
「至於张佑——」
皇帝看着陈清,问道:「你敢不敢去拿他?」
陈清低头抱拳道:「北镇抚司责无旁贷。」
「好。」
皇帝默默说道:「那就先以妨碍镇抚司公务的罪名,把他拿进镇抚司问罪,在诏狱里关几天再说。」
「朕先前不是给了你一块金牌吗?你用那块金牌去乐陵侯府拿人,就说是朕的诏命。」
皇帝看着陈清,开口说道:「不用你担责任。」
他顿了顿,又说道:「过几天,朕让人去给你量体裁衣,赏你一套飞鱼服穿。」
陈清立刻低头抱拳:「臣这就去办。」
皇帝挥了挥手:「你去罢,去跟赵孟静说,周攀案,都察院可以直接交刑部议罪定罪。」
陈清应了一声,再一次抱拳。
「微臣告退。」
陈清刚退到殿门口,就听皇帝陛下的声音传来:「往後,不许任何人,再冒犯北镇抚司的威严,明白吗?」
显然,张佑这一次,阻拦北镇抚司办公,并且当街打了言琮耳光,让皇帝心里,也觉得十分不爽。
他即位的前八年并不管事,亲政这几年,又相对来说比较手软,北镇抚司已经太久没有显露锋芒,展现獠牙了。
本来,这种交代皇帝应该是跟北镇抚使唐璨说,但他偏偏说给陈清听了,其中的暗示,已经不言自明。
陈清立刻止步,低头应了一声:「微臣遵命!」
低头行礼之後,他才退出养心殿,然後扭头大步离开,刚走到养心殿门口,他就看到两个四十来岁,一身华服的中年人,正撅着屁股,跪在养心殿外。
在他们旁边,有几个太监,正苦苦劝告他们离开,这两个中年人,依旧跪在养心殿外,死活不肯走。
陈清瞥了这两人一眼,也没有多说什麽,更没有上前打招呼,只是默默扭过脸去,大步离开。
他离开了皇宫之後,又一路出了皇宫。
不同於其他部院衙门,都在皇宫正门两边排列,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个衙门,在皇宫正西的阜财坊,距离皇宫,整整隔了一个小时雍坊。
距离还是相当之远的。
陈清一路来到都察院的时候,时间甚至已经过了中午,他到了都察院门口,亮出了北镇抚司的腰牌,很快被人带了进去。
一路通报之後,以陈清和赵总宪的关系,几乎是立刻被人请到了赵孟静办公的公房里,进了公房之後,陈清抬头一看,只见赵孟静正在低头吃着中饭,旁边则是放着一个食盒。
见陈清来了,这位赵总宪站了起来,伸手招呼陈清坐下。
「子正吃饭了没有?」
陈清看了看这食盒,笑着说道:「伯父这饭,恐怕不够咱们两个人吃罢?」
「这是小女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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