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只觉得脖子一凉,冰冷的链子重新套了上来。
吉吉被冻醒,发现手上多了条链子。
他眼神略带茫然,想起刚才做的梦,有些费解和疑惑。
梦里的世界,和现实不一样。
他本能的想要去问爸爸妈妈,伸手一推,笼子上的锁就这么掉了下来,他没多想,就这样走出去。走了几步他才突然惊觉,原来自己是可以只用双脚走路的。
从小被驯化的三岁小孩儿只懂得顺从,此刻心里却漫上了些许委屈。
紧接着,他听见了卧室里传来汪汪的叫声。
他本能的也要跟着叫,出口却是——
“妈妈。”
吉吉再次震惊了,脑子里固定的认知破开了一个大洞,呼呼的往外漏着风。僵化的思维还不足以让他立即接受这个全新的认知,他只能愣愣的站在原地,慢慢消化。
这时张舒兰和史顺富出来了。
四肢着地,屈辱爬行。
他们看见了吉吉手中的狗链子,眼里的怒火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温顺和小心翼翼。
那条链子仿佛是悬在他们头顶的刀,随时都能让他们血溅三尺。
狗本能的忠诚并畏惧自己的主人。
他们被封印了属于人的天性,吉吉掌握着那把钥匙,开启了自己混沌懵然的大脑。
身份颠倒。
张舒兰和史顺富比较幸运,因为三岁的吉吉没有残暴的基因,更不懂何为恨和报复,哪怕此刻掌握着他们的生杀大权,也不曾肆意驱策和凌虐。
困住张舒兰和史顺富的,则是刚才的噩梦。
张舒兰被摔死,史顺富控制不住咬了人,对方是个社会青年,掏出一把小刀就往他身上捅。
那疼痛仿佛扎根在他思想里,只要想起来,疼痛就会再次复苏。
在这样的折磨下,他们对眼前的吉吉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更恐怖的是,哪怕没有吉吉的驱策,他们也如同往日遛狗那样,很自觉的出了门,走向了大街。脖子上的链子隐了形,旁人不得见,只有他们自己能够感受到仿佛窒息般的桎梏。
这次他们体验到了真实世界里,旁人目光中的鄙夷和恶意。
对着小孩儿,路人大多是同情的。
可成年人这样的行为,只会让人唾弃和不耻。
很快有人报了警。
张舒兰和史顺富从前虐待吉吉时就怼过警察,此刻却期待警察能够救他们。
一身正气的警察把他们从噩梦中救了出来。
二人一进警局,身上的桎梏便自动消失,重新恢复了站立行走的姿态。
夫妻俩差点喜极而泣。
警察还在严厉斥责,“你们俩怎么回事?之前就有人报警说你们虐待孩子,你们非说是自然放养。怎么,你俩这是也想要体会一番童年放养的快乐?”
这话嘲讽意味十足。
就这夫妻俩做的事,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唾弃愤怒。
他们却手持家长的权利,肆意妄为。
张舒兰和史顺富本能的要骂回去,刚要开口脖子就是一紧,那条链子又套了上来。
窒息感充斥着大脑。
警察见两人‘不为所动’,脸色越发冷冽,“问你们话呢,装什么哑巴?”
张舒兰和史顺富想呼救,却无法张口,手脚也动弹不得。
他们就像是被操控的木偶人,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警察皱着眉头,不耐烦道:“你俩要是不会养孩子,就别生,省得孩子来这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