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
江航被噎的没办法拒绝,和她一起走楼梯去那层。
那扇安全门前,夏松萝在门锁上摸来摸去。
她刚才拼着一股劲消耗太多,这会儿无法把锁舌完全复位了。
天蒙蒙亮了,但声控灯一灭,视线还是很昏暗。江航站在她身边,拿着手机的手电筒照亮:“好了,先回去睡觉,等会我上来修。”
“我再试试。”夏松萝都忙活半天了,不想半途而废,继续努力。
江航默默打着手电筒,视线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从她在楼梯间“弹射”的那一刻开始,他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低估了她现在的体力。
以为她累得不轻,洗澡都要他帮忙,他还傻乎乎的忍着,真在那里认真帮她洗澡。
难怪她轰他去隔壁睡。
夏松萝又尝试了十几次,终于把门锁修好了:“走吧。”
两人搭这楼层的电梯回房间。
等回到卧室里,夏松萝把睡衣换回来。
江航看她毫不避讳的在自己面前脱穿衣服,又恍惚了下。此时静下来,终于明白出门时看她换衣服,自己为什么会恍惚了。
这种可以明目张胆看她换衣服的家常感,他终于也拥有了。
好像一切又回到正轨,但又有些全新的感受,需要他慢慢琢磨。
夏松萝才刚换好睡衣,就被江航从背后抱住,他也不说话。
“怎么了?”她问。
“没事。”江航下巴贴着她的额角,摇摇头,“只是需要适应一下这种改变。”
夏松萝没懂:“什么改变?”
江航沉默过后,自己都笑了:“只有这个周目,我们会在床上躺着躺着,突然一起出去打架。”
正常中透着一丝离谱。
夏松萝也被逗笑了:“因为只有这个周目,我们彼此都没有任何隐瞒啊。”
“嗯。”江航收紧双臂。
夏松萝由着他抱了会儿,等他松开手,她去衣柜拿出一套新睡衣,扔在床上,然后开始解扣子。
江航忙解释:“我这身衣服刚换的,就穿了不到半小时,出门没蹭过什么。”
“不是,你提醒我了,天气太热,刚才出去爬楼梯,我出了不少汗。”
后来在天台吹风,又给吹凉快了,夏松萝忘记了这事,“我要再洗个澡才能睡,你也爬楼梯了,快去隔壁洗一下,你不想洗就睡沙发。”
江航打量她:“先前都让我帮你洗了,现在让我去隔壁?出了一趟门,怎么就变了?”
夏松萝说:“这样快,都几点了,要赶紧睡觉了。”
刚说完,江航已经弯腰单手一抄,把她抱离了地面,朝浴室走:“知道了,我会很快。”
……
这一天都睡过去了,第二天早上,他们前往巴生吃肉骨茶。
之后飞去东马,在亚庇住了两个晚上,接着又飞回吉隆坡,继续在周边城市游玩。
行程路线有点乱,都是脑子一热做出的决定。
直到夏正晨忙完了在美国的工作,准备回上海,他们才买了返程的机票。
返程前夕,他们来到了马六甲。
逛完红屋,乘过游船,金栈先去了附近的海滨,去看下地理课本上的东方十字路口。
而夏松萝和江航则从红屋步行去往三宝山,走的路线和一周目信上写的差不多,牵着手在连成片的骑楼屋檐下穿行。
抵达三宝山,参观三宝庙,在庙内的三宝井前驻足。
看到了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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