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什么,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毒贩子,我忍无可忍,回去把他们一锅端了。包括那位夫人,给她留了条退路她不去自首,对我扣扳机之前,我先动了手。”
刚说完这句,江航心里猛地一沉。
他又没管住自己的嘴,把不该说的也抖了出来,又暴露了一个心狠手辣的黑历史。
他赶紧接上话:“那个,我就是想和你说,我的身体素质早就跟上了心智。完全不是你脑补的那样,下着大雨,一个装大人的小孩,背着另一个小孩狼狈地跑十几公里。那会我算成年人了,他真是个小孩,全程在我能力范围以内,一点不勉强。”
夏松萝的心情确实没那么低落了,有一部分是被他安慰到,另一部分是觉得,反过来让他来安慰她,好像不太对。
她振作起来,把这些压在心头的情绪扫开,问:“小A既然还是个小孩儿,为什么一个人跑去雨林里住?”
江航摇摇头:“我不知道,从来没有问过他的来历,我们这个圈子里大家都很有默契。”
夏松萝:“那他……”
江航打断:“可以了,除了你爸,我不想在我的床上和你聊其他任何男人的私事。”
他费心解释,是不想她因为他心情不佳,不是让她转头去同情、去心疼其他男人。
这个该死的小A,要不是夏松萝在身边,江航现在已经冲到同楼层的另一间房去踹他了!
他们认识九年多,很少谈论私事。
江航有了松萝以后,他才说起来自己也有个谈了很多年的女朋友,初中同班同学。他没上高中,来了东南亚。而他女朋友本硕博连读,毕业就结婚。
今晚江航才意识到,他八成是在撒谎!
小A属于典型晚长,初中毕业都还是个儿童模样,同班女生青春期都快过了,谁会和他谈恋爱?
这小子,被他指挥着盯完徐绯,又盯那个镜客小道士,知道他谨慎,才编造个未婚妻出来。
故意降低他的防备心,现在又一直赖着不走,想干什么?
更令江航心头发怵的是,自己今晚主动提出要带松萝去小A家里玩,还讲述了很多他的凄凉处境,这不是妥妥的引狼入室吗?
这狗东西,竟敢把心机耍到他的头上?
早知道,当年在豆蔻山就该直接挖个坑把这狗东西埋了!
江航正攥拳头,攥到指骨咯吱响,在脑海里把小A埋了一百多遍。
夏松萝却忽然坐了起来,笑着说:“不能在你床上聊,那去我房间,躺我床上聊。”
江航一把将她抓回来,翻身就把人抱压在床上。动作看着迅猛,手臂早垫在了她后颈下,稳稳托住,半点没让她的后脑勺感受到冲劲。只是她的鼻梁,差点撞上他的锁骨。
江航手肘撑住床面,膝盖分压在她腿边,并没有完全伏她身上,留出了几分余地。
他咬牙切齿:“你的脸色真是变得比吉隆坡的天气还快,刚才还假惺惺心疼我,转头就想气死我?”
夏松萝只是想坐起来继续吹头发,随口开句玩笑,完全没料到他这么大反应,愣了下:“你要不要谁的醋都吃?小A婚戒都带上了,你觉得我能有什么想法?”
江航盯着她,语气里藏着没处撒的邪火:“你的意思是,他要是把婚戒摘了,你就能有想法了?”
“又开始不讲理了。”夏松萝有点不高兴,双手抵在肩膀上想把他推开,也知道稍微一用力就能把他推开。
可这么仰躺着,抬眼就是一张近在咫尺的帅脸,放大以后,看多少次都想感叹,这眉骨、鼻梁、下颌线真是太优越了,每一处都在她的审美上。
算了算了,都长成这样了,不讲理就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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