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肯定是梦到了小时候的事情,而那段记忆被人刻意抹去了,所以才会在想要记起时头痛。”
顾聿珩点头:“嗯,我完全认同你的说法,只不过给念念催眠的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的语气不由变得沉重。
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好像从天上降下一张大网。
瞬间将他们所有的人笼罩起来,迷雾重重,真相扑朔迷离。
谢司砚:“我们现在做个假设,如果念念就是杳杳的话,事情就会变得简单很多。”
“那么那个人针对的就是杳杳了,我们想一下,究竟是谁对杳杳有着这么大的敌意,不但把杳杳偷走,还要给她抹去记忆。”
顾聿珩在商场纵横博弈,逻辑能力自然非比寻常。
他靠在书桌边缘,盯着地板说:“因为杳杳知道了那个人不想被人发觉的秘密,只有杳杳不再出现在谢家,并且没有了那段的记忆,他才能高枕无忧。”
闻言。
谢司砚和谢庭砚,神色皆变的凝重无比。
谢司砚抬眸看着大哥说道:“我觉得聿珩的分析很对,不然怎么会有人这么无聊的去给一个小孩子催眠,抹去记忆。”
“对了,大哥你不是认识一个旅美的心理教授吗?他现在有没有在国内,可不可请他过来一下。”
谢庭砚已经拿出了手机。
“我现在就给李医生打电话,请他过来一趟。”
“好。”
谢庭砚走去窗边打电话。
谢司砚看向顾聿珩说道:“聿珩,如果念念被催眠成立,那么给她催眠的人,或许说策划这一切的人是谁?"
顾聿珩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豪门世家错综复杂,你我从小没少见过为了利益纷争而兵戎相向的场面,人性是最禁不起考验的东西,世家大族的子弟没有人能独善其身,随时都会被不轨之人视作眼中钉。”
“圈定的范围太广了,我也看不出来。”
谢司砚感同身受,他知道顾聿珩说的对。
豪门并不是外人眼中的那样光鲜亮丽。
何尝又不是禁锢人的枷锁!
这时。
谢庭砚已经打完电话,他走过来,看了两人一眼。
“我已经和李医生说好了,他明天会有一个学术会要参加,等五日后他就从伦敦启程回国。”
顾聿珩思忖后说:“司砚,庭砚,这件事情先不要对任何人说,尤其是师母,她的身子不好,听到女儿经历了这么多波折,她一定承受不住这种打击的。”
“你放心吧,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的。”谢庭砚眉眼冷峻的看着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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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谢司砚接到了鉴定中心电话,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他放下手中的工作,第一时间驱车赶到鉴定中心。
他急促的脚步声响彻在走廊上。
一路上心跳都没有平复下来。
等到他拿到鉴定报告的那一刻。
大脑像是被人重重的锤了一下。
瞳孔不可自抑的缩了缩,太阳穴突突的直跳。
【送检样本不具备亲子关系】
“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整个人脱力般靠到了墙壁上。
一定是搞错了。
或者哪个步骤出现了问题。
他一定再做一次亲子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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