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冬日里还是有些冷的。」
「那竹屋起火的情况如何?」
岑九思陷入了回忆当中:「朝廷为了省钱省工,临时驻紮的军队多是用竹子和茅草搭棚子。」
「下官听闻镇江的军营便是因为竹子茅草盖的房子,整片烧光了,江陵府也是沿江重镇,若是一旦走了水,怕是也会整座营都烧光。」
宋煊颔首。
既然竹排搞不定了,那还是要靠着烧砖来造房子。
这样才能够让给这些厢军搞点好处,让他们更死心塌地一点。
皇宫内现成的禁军,宋煊搞不定,在外面练点厢军,还是水军,那应该也不犯忌讳吧?
宋煊觉得依照刘娥掌控的皇城司的手腕,说不准就会派人严密监视自己的一些动作。
毕竟大娘娘她是真的爱「学习」,可不是那种不懂得奋斗的女子。
他又溜达几圈,既然要选择烧砖,光给厢军盖房子确实有些浪费了,全都是投入没有价值。
宋煊微眯着眼思考,听闻楚地淫祠较多,那自己正好多捣毁一些,扶持一些佛道之类的,还有一些本地不曾得到敕封的庙宇。
让他们出钱购买砖头扩大庙宇,以及雇佣灾民干活。
不怕套路老旧,只要管用就成。
明日他还要敲打敲打杨景宗,让他把粮食这件事搞快些。
没等到了集合的时间,大多数士卒都到了校场上等待宋煊的吩咐。
「城外灾民太多了,光靠着衙役不够办事的。」
宋煊负手而立:「现在你们发钱这种事估摸也传出去了,兴许就会有毛贼过来。」
「所以夜里在兵营内要组织巡逻队,守护好大家好不容易到手的钱财。」
「第二,还要你们出队伍,去外面灾民巡夜,维护本地秩序。」
「白日还好说,可夜里有什麽做出那种欺压百姓的恶徒都给本官抓起来,待到审明之後,自是要从重从严的处置他们。」
「现在,本官就问你们一句话,能不能做到?」
「能!」
尽管声音不够齐,但只要听从宋煊的安排,他就觉得满意了。
对於厢军不能有太多的要求。
宋煊让王果去忙碌这件事,顺便让许显纯带着自己的书信,前往刘承宗那里借来一些夜里燃着的火把备用。
今日夜里便要安排上岗。
一大早张利一他们就去城外宣扬此事,官府要保护灾民的安全,重新建立起秩序。
绝不让宵小之辈做出恶事来。
刘承宗不仅差人送来了火把,还送来了人。
光靠着厢军能维持什麽秩序?
那他们能有什麽威慑力?
对於刘承宗的表现,宋煊也十分满意,他当即开口:「夜里巡逻较为辛苦,你们这些人本官也不会白用,待到登记造册後,明日都去府衙领上五十文辛苦费。」
一夜五十文,对于禁军也颇多了。
这里可不是东京城,消费水平天差地别,对於许多人而言,五十文於一天都赚不到的0
这些士卒更是喜笑颜开,开始还以为是苦差事,不曾想还有好处得。
至於眼前这位新知府,打折了杨都监一只胳膊的事,早就传遍了江陵城。
「向知府,你若是老实交代,我也就不为难你了。」
杨景宗手里拿着烙铁:「你婆娘她拎不清,你也拎不清,就别怪本官不念及旧情了。」
「啊!」
那烙铁还没靠近,向传范就吓得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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