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出来的事。
安承钧听了宋煊的话,他觉得事情并不像宋煊说的那麽简单。
但此时也不好多说什麽,他高声道:「宋状元不必惊慌,待到过阵子,你岳父便能官复原职,重新回到东京城了。」
「可别。」宋煊轻微摇头:「邓州是个将养身体的好地方,出京养养也是极好的,再返回东京城,对他身体不利」」
曹变明瞪大了眼睛,他竟然不想自己的岳父官复原职,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他越来越看不懂了。
安承钧看完後,看着宋煊:「宋状元此夥,倒是心态极好,你岳父身体不好?」
「王神医在南京城有药铺,我与他儿子是同窗,所以我真的跟王神医学了几手。」
宋煊伸出手笑道:「老相公可允许下官把把脉,看看这耳疾是否有痊癒的可能?」
「哪个王神医?」
「当然是大宋唯一那个王神医啊。」郑戬总算是插上话了:「不曾想宋状元也学了几手医术?」
「对,总是学习儒学,换换脑子学了些医术。」
此时的安承钧也看完了,他哈哈大笑几声:「老夫耳朵聋是年纪大了,怕是诊治也没什麽用处。」
「不过宋状元若是肯为老夫瞧瞧,老夫哪有拒绝这般好意的。」
宋煊又坐了过京,仔细诊脉了一二。
「老相公肝阳上亢,今後还是要吃饭不要太咸了,不要吃肥肉,也不要喝酒应酬。」
「您有眩伶症,有些时候会头伶眼花,耳鸣还容易易怒。」
其实就是血压高,跟曹操没什麽区别。
「当然我不是说开个方子,就能让您耳朵不聋了,至少辅以其他小玩意,兴许能够稍微听到一鸭。」
待到安承钧看完宋煊的医嘱後,他有些遗憾地道:「你说的这些若是都不能吃喝,那老夫的人生还有什麽奔头啊?」
「哈哈哈,倒也是如此。」
宋煊接过小吏的笔,在纸上写着药方:「等我做一个小玩意帮您解决一下,听清楚的东西,兴许比现在好上多了,欠於你想戴的时候就戴,不想听别人废话就摘下来。」
等安承钧看完之後,哈哈大笑:「宋状元倒是贴心,老夫可太期待此物了。
「7
有些时候安承钧也觉得麻烦,不过总归是能听到。
王神医的名头还是十分唬人的,纵然宋煊没有学过全部衣钵,但学几手能用就言。
郑戬也觉得若是宋煊真的做出来,那他们跟老相公交流也方便了。
否则还真是让急性子干着急,老相公总是一副慢悠悠的样子,除非有人贵乱,否则他什麽都不关心。
曹变明挑挑眉,他其实对宋煊是有所怀疑的。
他还以为宋煊是故意折磨杨景兆的呢。
原来宋煊真的懂医术啊!
只是老相公他年岁大了,导致耳朵聋,跟那些什麽吃喝有什麽关系吗?
欠於宋煊说做出一个小物件,让老相公恢复耳朵,他却是不相信的。
但多年的军武历练,让他也知道在一些事情没发生之前,最好不要否定旁人。
反正又不是行军打仗,於国家无碍。
「宋状元一路疾行,就孤身前来赴任吗?」
安承钧认为宋煊过於清廉了,简直是第二个崔立。
「老相公,我带了家眷,她们还在路上,主要是我儿子还不满岁,留在东京城,免得水土不服。」
「原来如此。」
安承钧轻微颔首:「我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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