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给安老相公听。
安承钧看完之後,摇摇头:「老夫也不是很担心,不过依照宋状元当年在大殿上一脚踢死方仲弓的事情来看,杨景宗怕不是宋状元的对手。」
「老相公,那宋煊好歹是个状元郎,怎麽可能会跟一个外戚做对呢?」
过了一会安承钧才哈哈笑了两声:「曹转运使,此言差矣,你觉得宋状元会吃亏,可老夫不觉得。」
「为何?」
「有些人通过一些事便可以管中窥豹瞧出他的为人,你没有在朝堂待过,不懂宋状元当年的举动,是何等的猖狂!」
曹克明当真不懂。
他在外面一辈子都没有进入过朝堂中枢,一直都在边疆打转呢。
「无需过多担忧,你且在此稍作,用不了多久,便有消息传回来的。」
安承钧大声说着自己的判断。
「好,那我在这等等。」
曹克明让小吏给老相公写一个回复,他也想瞧瞧曹利用的女婿能不能扛事?
兵营内。
户曹参军尹洙在念着名字,有人应答,就上来签字画押。
站到另一侧,做好人员统计。
宋煊坐在椅子上,瞧着这些厢军,他估计杨景宗的心腹们也不会居住在这种破地方。
张子臯也陪坐,他只是有些担忧一会起了冲突该怎麽办才好。
指望着这帮厢军,那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可是安抚使那里又有些耳背,但愿郑戳能够火速请来援军,免得被杨景宗那混帐玩意给来个下马威。
谁都不是傻子,那杨景宗也不是突然接到消息的。
他都敢如此操作,不用想便是没有把新任知府放在眼里。
就在这个时候,被禁军护着的杨景宗骑马闯进来校场来,厢军士卒连忙左右躲避,随即全都躬身行礼。
宋煊瞧着诸多士卒环绕的壮年人,骑着马慢悠悠的走进来。
张子臯暗道一声不妙啊,郑戬他怎麽请求调拨兵马来的这麽慢?
那向传范怎麽还跟在杨景宗的身边。
杨景宗瞧着坐在台上正中间那个黄口小儿,装作模样的行礼:「敢问可是新来的宋知府?」
「不错。」宋煊坐在椅子上打量着这个外戚:「你是何人?」
「我乃崇仪使、左,左侍禁、江陵府兵马都监,杨景宗是也。」
「这般前呼後啸而至,我当是什麽人呢?」
宋煊嗤笑一声:「原来不过是兵马都监,见到本官还不下马行礼!」
「宋知府,你好大的官威啊!」
杨景宗面色不愉,虽说他是兵马都监,可自恃身份,就算是遇到路一级别的官员也草草比划。
那几位也懒得与他计较。
但现在宋煊偏偏较真,让他十分不爽。
「不错,本官向来注重官场礼仪。」
宋煊微微向前探着身子:「杨都监,滚下来给本官行礼。」
「你。」
杨景宗瞪着眼睛,他确实没想到宋煊不怕自己。
莫不是他不知道我的跟脚?
张子臯此时当起和事佬来:「杨都监,快快下马,今日宋知府新到,你难不成还想耍横不成?」
周遭士卒都瞧着这两位高官斗起来呢。
「我觉得定然是这位宋知府吃亏。
2
「怎麽呢?」
「他一个白白嫩嫩的读书人,怎麽能斗得过兵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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