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忘记了幼品赵祯的模样。
现在也没什麽相册,就是不知道宫中画家有没有画过赵祯小时候?
「好啊!」
宋煊从地上捡起蒲扇给自己扇风,顺捡起碎石子砸过去:「赵六儿,你有点心眼子全都用我身上了。
,「哎呦。」
赵祯捂着自己的额头:「十二哥不愧是善射,连扔石子都这麽准。」
「你拍我马屁也没有用。」
赵祯嘿嘿的笑了几声:「十二哥,真不是我有意瞒你,只是一直都不知道怎麽跟你胖口。」
「今日既然你说到这里了,朕索性也就摊牌了,没什麽可隐瞒的了。」
「有一说一,你说这件事,确实吓到我了。
「7
宋煊不是害怕赵祯。
而是甩心这个从宋太宗传下来的「特务」机构,他喜欢监听大臣的传统。
皇城司的人他也接触过几个,其中应该是有勋贵子弟的。
「当时朕知道这件事後,当真是想要与你分享,可是周遭又都是大娘娘的耳亥,我也不敢往外说。」
赵祯叹了口气:「再加上周遭有别人,咱们之间见面也不是那麽频繁,这件事我也就忘了提。」
「只是十二哥才出使契丹返回,紧接着又因为朕的原因,被大娘娘明升暗降,一下子给外放到南平国旧地,此番怕是又要离别许久。」
「这才突然又想起这件事来了。」
宋煊先前以为赵祯那麽听从自己的建议,是因为他看重自己呢,未曾想期间还夹杂着这种情绪。
他继续挥舞着扇子,又躺下来:「着实没想到咱俩还有这等亲近的缘由,只是希望今後大宋咱们两个君臣能够和谐共处,闻要因为一些分歧走到相互嫌弃的路子上去。」
「那绝不可能!」
赵祯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道。
对於这些话,宋煊是不怎麽相信的。
虽说有些时候男人之间的诺言比黄金还要珍贵,可他说到底还是君。
人的屁股一旦坐在那个位置上,就很难用人情味来形容了。
虽然历史评价赵祯是厚道人,可皇宫也发生过叛乱,具体的细节宋煊也记不清楚了。
「官家,既然你摊牌了,那我还要与你摊牌一件事。」
「什麽?」
赵祯登时来了兴趣,轻微乂近宋煊。
「依照我的诊脉,大娘娘她可能得了慢性病,若是遭受病痛的折磨,她极大可能会铤而走险,完成自己人生的夙愿。」
宋煊也是压低声音:「毕竟你们母子之间的事没有拿到明面上来说,可背地里早就撕破了脸皮。」
「大娘娘她是绝对不会在她活着的时候让六哥儿你亲政的,甚至她还在一步一步试探群臣的反应,想要最後一步。」
赵祯心对这件事也是极为纠结的,他不想宋煊卷入这种政治争斗当中,但也不想真的发动宫廷政变。
主要是赵祯从小就缺贿安全感,导致他有些讨好型人格的形成。
「十二哥,大娘娘她真的会走到弯一步吗?」
「我怎麽知道?」宋煊哼笑一声:「至少她现在表现出来的欲望,便是要坐一坐那个位置,而不是只满足於垂帘听政。」
「官家居住在玉清宫的期间,不要试图笼络宫中的禁军士卒,就冷眼看那些群臣上蹿下跳就成。」
「为什麽?」
赵祯是看过帐本的,知道宋煊给他准备了一些钱财,再加上樊楼的收益分成。
虽然对於许多权贵而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