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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这样吧,我去找大娘娘请命,我也去荆湖北路任职,到时候你我兄弟二人大杀四方,把那里整治得服服帖帖一起立功回来。」
宋煊眉头微挑:「哦?刘大郎,你他娘的该不会是想当荆湖北路的转运正使,硬蹭我的功劳吧?」
「哪有,岂敢!」
刘从德继续挠头:「左右觉得东京城颇有些无聊,我大宋男儿自然该出去走走,只不过想恰巧走到十二哥儿的地盘上去。」
「我确实想去开封县找几个老部下,带着他们跟我一起赴任,免得我到了那里单打独斗,很容易被下面的人架空,事也做不成。」
宋煊如今也算是知府,还兼任着转运副使。
光是本职这个知府下面还有许多佐贰官。
再下面还有各县的知县要管理。
光靠着他自己,确实有些棘手。
宋煊想要快速打开局面,必须要先用自己信得过的人下场去争夺权力,安插在重要的位置上。
尤其是他想要利用经济盘活荆湖北路,自古以来便是财帛动人心。
宋煊一贯的准则就是带着身边的人赚钱,他们才能更好的围绕在你身边,服从你的命令。
就算是想要当所谓的当地大哥,那也是需要用钱来聚拢人心,後面再讲什麽人情。
大宋的官方体制下,官员很难在地方上培植自己的势力,走节度使的老路。
他连三年任期都不给你完整的干下去,你想培植,今天培养了,明天就给你调走了。
如今的出行又不是很发达,你调走去别的地方为官,那些人还要千里迢迢拖家带口的随你走,那是十分不现实的。
宋煊选择带人,也是为了防止自己被架空。
地方上的老油子们,可不如东京城的讲究。
至少谁都有机会告御状,皇权处理的快。
可地方上事情错综复杂。
像宋煊没当官之前,在街头上厮混,同本地官府以及大户搞好关系,那可不止他一个。
皇权不下乡。
大宋防范的是官,没有了什麽割据一方的节度使出现。
但是在地方上,那也是胥吏、豪族、宗族形成的利益共同体。
历代皇帝总是想要搞中央集权,可是如今的通讯手段过於缓慢,中央集权与地方自治之间是长久的博弈。
对於中央而言,很难完全赢下这场博弈的。
若是地方主官精明强干,还能破局。
可若是能力一般,那必然是被地方形成的旧有利益所掌控架空。
这就是大宋目前的制度漏洞。
宋煊平民时期就是这麽走过来,才侥幸成为勒马镇三害之首。
如今他又以官身去地方,如何能不提前预防一二?
可谓是屠龙者终究是成了恶龙,回旋镖来的太快了一些。
「还得是十二哥儿,这未雨,未雨绸摸(缪),在下佩服。」
刘从德还是没说对:「十二哥儿也信得过我,不如也带我过去。」
「你暂且不要动。」
宋煊指了指南城方向:「你我的三千匹优良种马还在那里养着呢。」
「那可是价比黄金,就东京城这帮人,谁不想牵回自己家里去?」
「对,我险些忘了。」
刘从德可是清楚的知道如此好的战马在大宋是多麽的值钱。
尤其还是不曾阉割过的,在大宋更是极为珍贵。
他自己家中的战马,那可是东京城内最威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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