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此放松的。」
「他们想听我这种大逆不道之言,都听不到的。」
「我也不想听。」晏殊忍不住长叹一声:「我今日来也不是同你插科打诨的。」
「晏相公有话直言。」
「你有没有想过大娘娘为什麽别人的面子都不给,偏偏就独给你宋煊一个人的面子?」
宋煊放下手中的放着凉浆的茶壶:「确实,我心中也一直都没想明白。」
「他为什麽?」
「她当然是想要利用你啊!」
晏殊极为严肃地道:「你是她提拔,就算你是被官家点为状元的,但是说到底是大娘娘垂帘听政,做出决定的是她,要不然宋庠也成不了状元。」
「世人都认为你深受大娘娘的恩情,再加上此事一出,谁不认为你是太後一党的?」
宋煊赞同地点点头:「若非晏相公提醒,我当真没想过这麽多。」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
「我又不是神童!」
听到宋煊的谦虚至此,晏殊眼里露出疑色,就你还不是神童?
不说你八岁讨生活独当一面的事,就算是弱冠之年横压大宋许多进士,那也足以证明宋煊的聪慧了。
「宋十二,我懒得与你争辩这种小事。」
晏殊又靠在椅子上:「反正该说的话我都给你挑明了,现在你不要什麽事都冲锋在前。」
「我没有。」
「你还没有?」晏殊指了指皇宫:「那赵允让。」
「我真没跟大娘娘说这事。」
宋煊给晏殊倒了杯凉浆:「赵允让名不正言不顺居住在皇宫那件事我没有劝谏,只是去请求找赵允让谈一谈。」
「哦?」
晏殊倒是想要听听怎麽回事。
随着宋煊的讲述,晏殊捏着胡须静静思考。
莫不是大娘娘早就想要算计宋煊了。
就笃定宋煊得到消息後,忍不住必然会劝谏。
结果宋煊不接茬,大娘娘还主动给了他台阶下,硬生生把这件事的功劳安在宋煊头上,帮助他大涨威名。
生怕他出使契丹被扣押後,众人都把他给忘了?
「你觉得是你用所谓的心病智谋以及什麽西游记故事的暗示,让赵允让承认自己有病,大娘娘才让他离开的?」
「我觉得至少有六成的缘由吧。」
「天真。」
晏殊鄙视地看了宋煊一眼,在政治斗争面前,宋十二还是太嫩了。
这份功劳,可以肯定,便是属於宋煊的,别人再怎麽劝谏反对,都无用。
「大娘娘是想要利用你做大事啊?」
「她难不成还想效仿武周旧事不成?」
「极有可能。」晏殊对於此事也颇为担忧:「我现在都摸不准也猜不透了。」
「你我还是小孩子不成,猜来猜去的?」
宋煊轻笑一声:「我现在巴不得她就干这种事呢。」
「你?」
晏殊大为不解,盯着宋煊:「难不成你还想做那来俊臣之流不成?」
「官家已经弱冠之年了,我在这个时候就横压大宋所有学子连中三元了。」
宋煊脸上带着严肃之色:「可是官家却越来越像个傀儡,大娘娘不允许他接触朝政,也不允许他接触朝中重臣。」
「长此以往,这大宋皇室还姓赵吗?」
「不姓赵还能姓什麽?」
「其实姓宋也可以的。」宋煊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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