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家亲情之事?」
赵允让听到这话,他呆愣了一会,立马变成极为有礼貌的坐姿:「宋状元,可是来问罪我的?」
「我问罪你什麽?」
宋煊轻微摇头道:「我只是来给你诊脉,看一看病情是否严重的。」
赵充让眨了下眼睛,连连颔首:「宋状元说的对,我确实身体抱恙,时不时的就有点发疯,不知道宋状元医术如何?」
「略懂,略懂。」
「那还劳烦请宋状元来为我诊脉。」
赵允让变得极为配合,江德明很确信宋煊也没有给他暗示,也并没有多说什麽。
二人之间怎麽就开始打起配合来了?
还有赵充让他方才那番表演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宋煊在宫女的服侍下坐在一旁,开始给赵允让诊脉。
赵允让心砰砰砰跳个不停。
缓了一会,宋煊开口道:「节度使,你有病!」
「我真的有病?」赵允让嘴角哈哈两声,又止住。
「千真万确。」
「什麽病?」
「心病。」
「心病?」
赵允让眨着眼睛道:「宋状元,不知道我这心病可是有医治之法?」
「有的。」宋煊坐在圆凳上:「人若是总是待在一个地方无法出去,就会患上抑郁之症。」
「不如多出去溜达溜达,感受一下市井的氛围,感受外面大自然的美景,兴许会缓解心中的抑郁之症,若是再耽误的时间长了,怕是要。」
宋煊的嘴又闭上。
「耽误的时间长了会怎麽样?」赵允让极为揪心的询问。
「那便是更加严重,喜怒无常,最终在大喜大悲当中离开人世。」
宋煊脸上有了几分沉痛之色:「节度使,您可要当心呐。」
「当心,当心。」
赵充让连连颔首,他都没有穿鞋子在地上走路:「我这就同大娘娘上书,臣病了。」
「若是再耽误下去,怕是要变得更加严重了。」
「我最近一直都是食欲不振,烦躁不安。」
「先前我还不以为意,不曾想被宋状元一眼看出来。」
「节度使。」宋煊把话题拽回来:「那您还是要多谢大娘娘,若非大娘娘关心您,岂能让我过来诊治?」
「对对对对。」赵允让对着刘娥居住的方向行礼:「多亏了大娘娘,我才能有今日。」
「事不宜迟,节度使应该立马就写,早一点就能多缓解内心的病症。」
「还是宋状元见多识广,一下子就解决了我的心病问题。」
赵允让捂着自己的心:「原来我病了却一直不自知!」
「既然节度使有了心病,来人,速速准备笔墨。」
宋煊吩咐了一句,赵允让也附和,宫女们瞥了赵允让一眼,都是不动弹。
毕竟江都知在这里呢。
江德明觉得宋煊要坏事,他连忙开口道:「宋状元,既然节度使他有了心病,乃是初步判断,不如再找御医f前来复诊,方可同大娘娘汇报。」
「当然不是小人不相信宋状元,实在是节度使居住在这里,乃是大娘娘之命,寻常人怕是难以改变。」
「那就不用写奏疏了,劳烦江太监亲自跑一趟告知大娘娘。」
宋煊的话很明显是要支开他,江德明也无所谓:「宋状元说的在理,小人这就跑一趟。」
待到江德明走了之後,宋煊瞧着露出假笑的赵充让:「节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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