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琳眯着眼睛,他才看出来宋煊是在避重就轻。
大娘娘问的是官家,宋煊给引导到契丹皇帝病情以及国情上去了。
总之,就是不怎麽聊官家与他说了什麽,定然是心中有鬼。
於是程琳主动插进去:「宋状元,既然那耶律隆绪得了消渴症,对我大宋也是极为有利的,就是官家他单单说了这一点吗?」
不对!
方才自己以为程琳一同说赵允让的事,还以为他也是保皇党的一员。
但是通过他这句话,让宋煊意识到,程琳怕是想要更进一步,踢开那个当做障眼法皇帝备胎赵允让。
他要推动刘娥向前更进一步?
你妈的程琳,隐藏的够深的。
上一任开封府尹锺离瑾他便是想要做那从龙之人,要不然也不会纵容开封府的官员方仲弓上书。
现在你这个接任的,还是这种想法。
果然,现在能坐在开封府尹这个重要位置的,那都是刘娥千挑方选过的。
「让我想想,那夜我们许久不见,饮了不少酒。」
宋煊稍作回忆状:「断断续续的闲聊,主要是一些契丹的见闻,对了,期间还夹杂着官家也对赵允让这个堂兄居住在宫中有些疑问。」
「毕竟大娘娘已经许久不曾让官家表明孝心了。」
程琳捏着胡须,官家对这件事不重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们之间聊天说这些话那也实在正常。
刘娥却觉得宋煊的话不可信,他们之间就聊了这个,没有聊帝陵之事?
「老身也是身体不适,六哥儿他一直都在照顾他唯一在世的妹妹,御医唯恐让老身也沾染上病,就没有让六哥儿进宫来。」
程琳觉得这个藉口可真整脚,大娘娘每日都在勤於政务,怎麽可能会身体不适呢?
不过大娘娘说出来的话,宋煊总不能要去验证真假吧?
「大娘娘,臣可以为大娘娘诊脉!」
宋煊一开口,登时让刘娥与程琳都绷不住了。
「宋状元,你当真懂得医术?」
「臣当年在街头厮混的时候,没钱买药,跟着别人学了几手裹伤的手艺。」
「後来有了点余钱也买了医书看,还同王神医交流过。」
宋煊主动站起来:「毕竟宫中那些御医因为有些话不敢说,但臣敢说啊!」
刘娥知道宋煊小时候过的苦,不曾想他竟然苦中作乐,还能学手艺?
果然,男子与女子小时候都吃苦,会有不同的遭遇。
刘娥小时候吃的苦可太多了,只会比宋煊还差。
「不必了。」
刘娥只是感慨一句,并不想让宋煊看破,尤其他还跟王神医交流过。
像宋煊这种聪慧之人,想必在医学方面也有天赋的,要不然王神医能与他交流吗?
「大娘娘,切不可讳疾忌医啊!」
宋煊再次毛遂自荐:「臣以为有些病情便是小病拖成大病的,那耶律隆绪便是如此,若是他能早点注意,怎麽可能会拖成慢性病,最终成为不治之症?」
刘娥觉得自己身体不错,但是一听耶律隆绪的遭遇,她内心又迟疑了。
程琳突然也反应过来了,还是看一看大娘娘的身体吧。
万一她老人家没有武则天那麽长寿,岂不是要坏事了?
「大娘娘,此处也没有外人,不如让宋状元瞧瞧。」
宋煊瞥了一眼程琳,明白他打的什麽主意,必须要给他们吃个定心丸,便立即接茬道:「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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