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明宋煊根本就不在乎这种事,是否表明他们之间的信任程度,比他们先前想的还要高?
刘娥轻笑一声:「宋状元倒是十分的坦荡。」
「大娘娘,我被契丹人扣押在辽东,回不来大宋,手脚都生了冻疮,好不容易才逃回大宋。」
宋煊冷哼一声:「现在契丹人还想诓骗我大宋将士去那里受苦,我可不答应,大娘娘可不能被契丹人的话给哄骗住。」
「此乃契丹内乱,我大宋为什麽要去掺和一脚他国之乱,万一被有心人利用,可就落入了被动。」
「大娘娘,宋状元是大宋目前最熟悉契丹营内情况之人,他说的有道理啊!」
程琳也连忙附和。
只要契丹人陷入辽东战争当中越长久,对大宋就越有利,更能让他从容地去做一些事。
对於宋煊冠冕堂皇的说辞,刘娥一时间也无法判断真假。
她只能轻微颔首:「看样子宋状元没少研究契丹的情况。」
「在契丹左右无事,自是到处走走看看,发现了不少问题。」
宋煊脸上带着笑:「不过我也没有跟契丹国主说这些问题,就算说了他们也不会改的。」
「你就如此敢肯定?」
「倒也不是那麽肯定。」宋煊又哂笑一声:「是我过於自信了,他们契丹人并没有汉化太成功,所以许多事都是我不能理解的。」
刘娥也不想纠结这件事,倒是让她试探一番後,心中的底气没有之前足了。
宋煊这个滑头,越来越滑手了。
怪不得耶律隆绪都无法抓住他!
但是对宋煊逃回大宋这件事,刘娥整体而言还是十分满意。
「宋状元,契丹国主在国书上说,那些未曾阉割过的战马,是送给我大宋皇帝的礼物,而不是给你自己的。」
程琳极为认真的询问:「此事是否为真?」
「真假难辨。」
宋煊轻微摇头:「信契丹人之言自然为真,不信他们之言自然为假,故而此事我懒得多言。」
「你。」
程琳本以为宋煊会解释一大通,不曾想他放出这种话来。
那便是不好辩驳了。
「好了,此事真真假假不重要,总归是战马归了我大宋。」
刘娥伸手道:「此事宋状元是有功的,来人,赐座。」
杨怀敏亲自搬着椅子送来,请宋煊坐下。
待到宋煊坐下後,他才道谢:「多谢大娘娘赐座。」
程琳摸着胡须,不知道大娘娘是什麽意思,他也沉默等待。
因为宋煊这个人,确实有些棘手,并不是那麽好对付。
他也不像是个年轻进士那样,给他画点饼,就让他吭哧吭哧去做事就成了。
这小子给程琳的感觉,便是一个极有自己想法之人,还能影响其余士子。
天下那些还不曾考中进士的学子们,谁不是以宋煊为榜样啊?
尤其是他在应天书院留下的那四句,都被学子们奉为圭桌用来激励自己。
在程琳看来,幸亏宋煊没有留在契丹,要不然光凭着马的身份,他真能成了实权王爷。
因为宋煊的种种行为,那是极为强烈的保皇派。
这让程琳这种鼓动刘娥效仿武後之人,感到十分的棘手。
尤其是听闻宋煊身手不错,就算是把他赶出京师去,也绝不能让他去拥有兵权的地方。
什麽河北、西北之地,统统都不能让他去。
尤其是方才宋煊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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