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上两岁左右,妻妾成群,至今都没有孕育子嗣,三位御史不觉得奇怪吗?」
孔道辅当然知道宋煊是什麽意思,确实有些奇怪,他嘴上还是道:「但是先帝子嗣也不昌,兴许再等官家大一点便好了。」
作为孔家人,当然知道皇帝最关心的便是传承之事。
「有没有可能,是有人不想让官家那麽早的生育子嗣?」
宋煊的话一出口,登时惊得三位不知所措。
「宋状元,切不可胡言乱语。」
刘随警告了一番:「此乃诬告之罪,没有人愿意相信你的论断的。」
「确实如此,但我想官家在玉清宫居住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几位御史可不要好心办了坏事。」
宋煊挥舞着扇子:「我略懂医术,所以在这方面上就比你们懂的多。」
孔道辅三人也不跟宋煊争辩这件事了,毕竟事关官家的大事,他们也不好乱下结论。
尤其是宋煊他懂一点医术,难不成宫中当真是有人想要做恶事?
「几位御史若是有法子把赵允让请出宫来,不知道是什麽法子?」
面对宋煊的提问,曹修古也没瞒着:「咳咳,老夫在确认宋状元离京後,便着手弹劾赵允让。」
宋煊轻微挑眉:「不知道我以前不曾在东京城的时候,几位为何没有想起来这件事?」
「我们弹劾过了,大娘娘她全都留中不发。」
宋煊都被气笑了:「那我离开东京城,你们就能弹劾成功?」
「虽然不能,但可以避免让宋状元陷入权力斗争的漩涡。」
刘随极为认真的道:「那些想要更进一步的人,会视宋状元这等人为眼中钉肉中刺。」
「宋状元不在朝中,那麽他们的目标便是我们。」
「老夫年岁大了,许多事也无所谓,自是可以一头撞在大殿柱子上,血谏!」
「嘶。」
宋煊有些咋舌,他的人生信条是与其伤害自己,不如伤害别人。
血谏这种事他搞不来的。
不如用别人的血来搞血谏。
「宋状元,我们弹劾你也是为了你好,事前没有通气,事後来通气,也是想请你不要误会。」
听到这话,宋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几位御史,你们年岁大了,可也不该糊涂。」
「最重要的是遇事不要慌张,理应沉住气仔细分析一二,万一那罗崇勋是故意让你们听到的呢?」
「这?」曹修古眼里露出不解之色:「他利用我们?
"
「对啊。」
宋煊指了指皇宫的方向:「那些宦官能混到那个位置上的,哪一个不是伶俐之人?」
「他们会做出这等没有防备的事情来吗?」
「几位御史便是关心则乱,中了那阉人的计策了。」
曹修古眉头紧皱,他在判断宋煊的话,是否正确。
孔道辅却是摆手道:「就算是中计了,宋状元也该离开东京城,不要在继续搅浑水,你还年轻。」
「虽然我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是罗崇勋敢出面,那便是大娘娘的意思。」
「以前大娘娘对宋状元算是照拂,所以宋状元在殿上跳脱一些,那也无所谓。」
「毕竟新科状元年少轻狂,那实在是正常。」
「如今大娘娘对宋状元已经起了异样的心思,那麽罗崇勋找人来弹劾,便只是一道开胃小菜。」
「宋状元不如去外面避一避风头,任由这些牛鬼蛇神跳出来,我们败了,宋状元识别到了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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