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此事的猜测,不如问我女婿,他倒是在现场观摩过契丹人的战力。」
「嗯。」张耆嘿嘿的笑着:「三千匹没有阉割过的战马,宋状元当真是会做生意的,如此一来,我大宋军方所需要的战马,怕是要从宋家采购了。」
「这不是还有刘家的买卖吗?」曹利用直接把刘从德拿出来当挡箭牌。
「我可没听说刘从德在信中说这些好马是他的。」
张耆掰着手指头道:「若是有两千匹母马,一年生育一胎,三年便是六千头,第一年的小母马也可以怀孕,十五年我觉得怎麽也能繁育出二十万匹战马。」
曹利用瞥了他一眼:「你脑子没问题吧,马不会流产,不会生病,不会死亡吗?」
「万一生的公马多呢!」
「若是这匹马群能十五年有十万头战马就很不错了。」
曹利用心中估摸着数笑了笑:「不过就是咱们大宋还需要分群,免得养不下如此多的良马。
「这便是一笔支出,一旦遇到瘟疫,也不至於全都覆灭。」
「嗯,还得是老曹你想的多。」
张耆表示赞同:「我真想知道宋状元是怎麽从契丹人眼皮子底下抢来的?」
「别说抢,我估摸是骗。」
「哈哈哈。」张耆指着曹利用道:「还是你这个当岳父的了解他。」
「光了解有什麽用啊。」
曹利用此时已经感到一丝的担忧:「就我女婿搞出来如此多的事,定然会被那些文臣诟病的。」
「确实。」
张耆也点点头,大家完全可以说宋煊是被契丹人收买了。
至於他是怎麽运用智谋返回大宋的,他们根本就不在乎。
谁说那些契丹细作暗中散播谣言无用的。
大宋崇文抑武,可文臣之间的内斗,那也是相当多的。
再加上宋煊本来就遭人嫉恨,挡了一些人「上进」的路。
别以为宋煊当殿踢死方仲弓这个劝刘娥当第二个武则天的人,这种事就不会没有人干了。
「老曹,你还是找人劝劝你女婿吧,君子当藏器於身。」
「我能找谁?」曹利用觉得自己也很难:「他那夫子范仲淹比他还头铁呢,公然上书让大娘娘还政,不止一次,石沉大海後自请离京当官,现在成了河中府(山西永济市蒲州镇)通判。」
听到范仲淹这个名字,张耆也感到有些头疼。
应天书院的夫子都如此头铁,怪不得教出来的学子们,也都是如此秉性。
从宋煊、韩琦、张方平等大批应天书院出来的进士,在他们身上都能看到这种坚持自己心中道义的影子。
「不如找晏相公,他第一个发掘宋煊的才华,还算是宋煊的一句之徒,他们之间的情谊定然能让宋煊听劝。」
曹利用再次摇头:「晏相公自从先帝那事後,便极为善於自保,他更是聪明人,绝对不会公然站出来说什麽的。」
「尤其是我女婿把事情已经做下,晏相公再出主意没什麽改观,因为结果是无法粉饰的。」
「其实我对於这三千匹战马於国而言是好处,但是对我女婿而言,绝非好事,因为惦记这些军马的人太多了。」
听了曹利用的担忧,张耆也恍然大悟。
宋煊确实是过於耀眼了,以至於会遭许多人的嫉恨。
先前从契丹人那里赚来一百万贯,结果他不主动上缴朝廷,反倒是给属下发钱,大肆用来赈济灾民。
最後还是宰相王曾在宋煊离开,找到张方平,让他交出一部分钱财,填补修缮黄河的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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