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契丹确实这麽做了,刘娥也同意了,只不过吕夷简等人坚决反对,才没有两大强国伺候高丽。
待到宋煊离开後,那也是安安稳稳的,没有搞鸿门宴。
他们这种小国夹在两个大国中间,对於各自的使臣都极为客气。
因为战争敢扣押大辽使者,但绝不敢扣押大宋的,只想尽快送走他们。
待到宋煊走後,王询都已经喝高了,他觉得自己当真是中兴之主了。
崔士威等人毫无办法,想要再劝说一二陛下,但又不敢多说什麽。
只能尽可能的在契丹人来之前,送走宋煊。
等上了战马,宋煊观察着周遭摆摊的,开京城算不得热闹,但多是以物易物,仅少数人才能拿得出宋钱来。
「十二哥儿,你方才是不是在骗高丽那帮臣子?」
王羽丰压低声音道:「连我都能看出来高丽百姓生活如此困苦,他们连钱都没有,做买卖都不挣钱,如何强盛?」
「咱们出门在外,讲究的是以和为贵。」
宋煊脸上带着笑:「况且咱们有求於他们,总不能我让那高丽王给我跪下,说我求他帮个忙的事发生吧?」
「以和为贵,让他跪下求他帮忙。」
王羽丰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还是十二哥儿说话做事更过分,这便是多读书的好处吗?」
宋煊没有理会他这个笑点低的人,自古以来中原使者在外一般都比较强硬。
宋煊觉得自己算是客气的了,出门在外尽量以和为贵。
不到处招惹麻烦,主要是大宋如今最大的主战派,赵祯他还没有亲政。
许多事都做不了的。
刘娥她可是绥靖派的,不想发生任何对外战事,能消停就消停,主打一个休养生息,与世无争。
至於她答应契丹借兵的事,那就另说了,反正不是发生在大宋境内就成。
「多读书还是有好处的,许多人都不会从历史当中得到教训。」
宋煊叹了口气:「其实我是看那人脸上带着病相,没有几年好活头了,夸一夸他吧。」
「啊?」
王羽丰当然知道宋煊嘴里指的是谁。
那高丽王不过三十,正是年轻怎麽会这样?
「十二哥儿,他当真没救了吗?」
「你真当我是华佗再世啊?」
宋煊轻磕马肚子:「王神医早就说过,药医不死人,此人以前应该中过慢性毒,伤了身子,留下病根。」
「啊!」
王羽丰的嘴再次张大:「十二哥儿,他身份尊贵,怎麽会呢?」
「高丽王位继承充满了血腥和不确定性,他是高丽太祖的亲孙子,可是皇位已经传了八代了。」
「听闻他早年间出家为僧,王後一直都派人毒害他的。」
「为了王位稳固,再加上他们的儿子好像会娶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难免会有什麽厉害的疾病传下来的。」
「啊?」
王羽丰虽然好点色吧,可也没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连庶出的亲妹妹都不放过。
高丽皇室的血脉还真够纯的,赛级血统了。
他们这样骑马自是引得瞩目,但也没有人敢来找麻烦。
毕竟这里是开京城,谁敢在城内骑马啊?
再加上他们穿着锦衣华服,随行士卒也多是铠甲在身,一丁点都不像是契丹人。
可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宋人来。
崔士威等绥靖派为了早日送走这帮瘟神,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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