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宋煊就如此逃脱。
几个人都看向萧革,萧革站起来:「我记得高丽使者前几日才从此处经过,他们去找陛下说什麽发生了误会,以为是大延琳的人占据了保州城,才派兵来攻打。」
「分明就是他们与大延琳的人计划里应外合夺下此处,幸亏被夏太保所察觉,杀了大延琳派来的内应,才避免了保州陷入高丽人的手中。」
「夏太保理应速速写信,让高丽人把宋煊等人交出来,就算不肯交,也要让他们把宋人赶出高丽来。」
夏行美可不想干这种事,他瞧着神采飞扬的萧革:「我乃契丹重臣,为陛下守卫边疆,如何能私自与那高丽王互通信件?」
「你这是陷我於不忠不义之中,此事我绝不答应。」
萧革瞧着挂了彩的夏行美,不明白他为什麽对抓捕宋煊这件事如此不上心。
当时自己给他几次三番的分析,他也不肯相信。
「夏太保何出此言?」
萧革伸手指了指周遭的人:「大家都可以为你作证啊!」
「我乃边将,又是渤海人,既不会参与大延琳的叛乱,也不会主动与他国君主发生任何信件往来,此事你找别人。」
夏行美说完之後,就不搭理萧革了,直接闭目养神,他还要等着自己那群心腹们的好消息呢。
萧革无奈,他只能恨恨地瞪了闭眼的夏行美一眼,你怎麽不让女真人给砍死呢?
「萧统军使,此事您来做呢?」
「毕竟陛下是差遣您来追捕宋煊,现在他们渡过鸭绿江,这个压力也只能由您来给了。」
萧惠指了指自己道:「此事还是向陛下汇报稳妥,我大军一路疾行,根本就没有休息,还被那宋煊哄骗到开州耽误了时间,士卒疲惫不堪,实在是难以继续追击下去。」
「萧统军使,我的意思是您可以给高丽人写信,让他们交出宋人,最好能让他们之间打一场最好了。」
「此事不妥。」
「不妥?」萧革都出奇的愤怒了,怎麽一个都不想抓住那宋煊呢?
萧惠也是拒绝道:「如今陛下全力围剿渤海人的叛乱,已经答应了高丽人的请和之事,若是我等擅开边衅,实在是难以同陛下交代。」
萧革望着屋顶,他都不知道要说什麽了。
至於耶律蒲奴,他根本就不会去问的。
因为问了也白搭。
萧蒲奴倒是主动开口:「萧革,你为什麽不问我这个监军呢?」
「我敢问您吗?」
「你问啊,万一我跟你想的一样?」
听到耶律蒲奴的话,萧革登时来了精神:「耶律监军,你是打算派兵渡河,还是要给高丽施加压力?」
「夏太保,军中粮草可够,我麾下士卒都累了,没吃饭呢。」
萧蒲奴对於萧革的询问,根本就不理会,而是直接追问。
如此行径,气的萧革大怒,但偏偏不敢发作。
谁不知道耶律蒲奴是陛下的心腹啊?
反正现在都没有拦截宋煊成功,让宋军进入了高丽境内,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
夏行美可不敢耽误耶律蒲奴。
不管他以前是什麽身份,但现在便是皇帝的心腹就足够用了。
等他们走了之後,萧革看着萧挞里:「郡主,难道您也眼睁睁瞧着他们都被宋煊所收买,对陛下的军令视而不见吗?」
萧挞里擡眸:「你怎麽能说出这种话来?」
「在陛下面前,你也敢说他们都被宋煊收买吗?」
萧革闭嘴,不敢争论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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