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是凯觎您那引来天雷的法子,所以才会抛弃前线的指挥,对咱们紧追不舍的。」
宋煊没想过这个角度,他还以为阿古只是想要抓住自己,握住更多的筹码。
看样子宋煊还是小觑了自己搞出来震天雷的效果。
「你说的对。」
宋煊连连颔首,他左右看了看:「桑怪,你去把那颗道边的树皮刮一下,就是绑着绊马索那颗,就刻上《阿古只死於此路》几个字。」
「喏。」
桑怿倒是也听闻过庞涓死於此的故事,只不过大家不可能在这里埋伏第二次,主动等女真人追上来作战的。
其实宋煊觉得若是他不是在逃亡的路上,而是手里有兵,便要在此设立第二次伏击,保准让那些女真人预料不到。
别看这些人都是禁军当中的精锐,可是他们在识字这件事上,还不如後学者郭恩认识的多呢。
待到战场布置完毕後,宋煊很快就上了战马,让人带着缴获的战利品跑路。
受伤的战马给个痛快的开膛破肚,里面抹上一点配马用的椿药。
当然还有为数不多的泻药。
留下无头的死人留在原地。
再不远的地方摆了一个小小的京观。
那些马肉正好给他们後来人补充补充蛋白质。
宋煊相信後面的那些女真人必然是轻装上阵。
从天色微亮跑到现在过去大半天了,兴许早就肚子里没食了。
好不容易得到的马肉,他们岂能轻易放弃?
随着宋军离去,阿古只也感觉到了肚子咕咕在叫。
他们丑时就埋锅造饭了,吃过饭就过去埋伏了。
一直都在等待宋煊的天雷信号。
现在许多女真人都是在啃着羊肉乾以及带的皮囊喝水。
这里距离蒲河算不得远,水源不难获取。
难的是补充食物。
阿古只明白沿途没有留下探马的身影,就知道路途无虞。
可是没让阿古只高兴太早,就有人汇报,说是探马全都被宋人杀了。
盟主阿古只到了现场,瞧着满地狼藉的屍体,血流成河。
以及目力可见的女真人的头颅摞在一起。
他当然知道那些脑袋摞在一起是什麽意思。
「首领,这里还有字。」
听到汇报,阿古只扭头看过去,他们这些女真贵族也是懂一些汉字的。
毕竟契丹官方字体虽然推崇契丹字,可从上到下用的都是汉字。
契丹字的许多意思,别看辽国还没有灭亡呢,许多人都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了。
「阿古只死於此路?」
阿古只的嘴比脑子先念出来是什麽意思,而周遭心腹们都支棱着耳朵听着,宋人留下了什麽记号。
这种方块字他们大多都不认识。
现在听着阿古只的话,几个心腹都眨眨眼,根本就没敢言语的。
他们下意识的认为是听错了。
「那宋煊如此胆大,几百人逃跑的路上,他都敢挑衅我!」
阿古只气的大怒。
非要抓住宋煊狠狠的折磨他,让他叫出引导天雷之法。
阿古只用鞭子狠狠的抽着那颗树,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周遭女真士卒虽然凶狠,但是面对京观,那也是头一次见。
他们更是面面相觑,不明白宋人摆出什麽阵法来了?
毕竟作为阿古只的心腹士卒们,他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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